女神的安慰,范闲顾不上自己财路被断这个事实,连忙问道:
“你知道叶轻眉的死因?她怎么死的?”
何洲见他焦急非常,疑惑道:“你怎么这么着急?”
又道:“她创立鉴查院,你知道吗?鉴查院石碑上的碑文,大意是人人平等,你说她是怎么死的?”
谁最不希望人人平等?封建社会,一个有权有财有势的人,说这样的话,谁最希望她死?
答案呼之欲出。
范闲垂首,默然一瞬,“她是我母亲。”
他猜到了何洲言中之意。
得到了意外的答案,何洲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便问:“那你可知你生父是何人?”
“我觉得你和承泽有些像。”
一个又一个惊天大雷抛了出来,范闲有点消化不过来,他纠结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亲生父亲是陛下?!这怎么可能?!”
“我不确定,只是猜测。”何洲一笑,解释道:“你母亲去后,叶家的东西怎么会名正言顺地收归国有呢?户部侍郎的私生子,从小养在偏远之地,陛下为什么让你娶宰相和长公主的女儿?”
“鉴查院三处主办何以屈尊做一个私生子的老师?要知道,京中官员是不得插手鉴查院事务的。”
“当年鉴查院院长为了你母亲血洗京都,连皇后母家都不曾幸免……”何洲沉吟思索着,“这只怕是陛下一石二鸟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