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山雨欲来(2 / 3)

“她说太子嫉妒我和司理理……,其实我和司理理什么都没有,那天完全是为了给打郭保坤找不在场证明。”

解释完又道:“因为司理理,太子嫉妒我,所以对我下手。”

何洲听了便捂嘴笑了,笑完又觉得不对,思索着喃喃道:“无脸仕女图……”

范闲见她面色忽然奇怪起来,先是怀疑,然后变成了心疼,连忙追问。

何洲道:“我怀疑那个人是长公主。”

她思索着说:“太子也到了娶妻的年纪,情窦初开,但是他平日里总和长公主在一处。我第一次入宫,他二人便在一处,那时我便隐约有些奇怪,但并不曾多想。”

范闲一听便很兴奋,若是太子倒了,老二不就有机会了,这么一来,他们就不用死了。他自告奋勇:“这事儿交给我。”

他细细想了想,很高兴地说:“你等着,如果太子出了红疹,那此时便可确定了。”

何洲恍恍惚惚地站起来,眼前一黑,范闲立刻扶住了她,手搭在她脉搏上,只听她声音疲惫中带着苦涩:“他还以为,长公主是站他这边的。”

何洲抽出手,不顾范闲呆楞的脸色,忙替李承泽分辨道:“牛栏街刺杀一事,与承泽无关,我已经问过他了,你信……”

“你有孕了,月余。”范闲轻轻说完,看了她一眼才道:“你不必解释,凭我们的关系,我信你。”

他们大约是这世界最不会害彼此的人了。

李承泽只要在意何洲,就不会动他。事实是,李承泽很在意何洲。

范闲见何洲呆愣,不由道:“恭喜你啊,我用不用给你开点药吃吃,你最近心情不佳,有点影响孩子。”今天的消息,对何洲来说,大约是双喜临门吧。

何洲闭了闭眼,摇摇头:“不必,反正,也没机会生下来。”

范闲不解,正要追问,只见何洲揉着太阳穴,道:“京都怕是要乱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饶有深意郑重道:“站在陛下那边,明白吗?”

范闲只想好好活着,那他就不能和庆帝对上。

但庆帝肯定要用范闲,范闲又不愿被摆布,以后迟早两人要对上。但目前,明哲保身也好,积攒实力也罢,他只能站在庆帝那边。

范闲摇头,故意道:“不明白。”总觉得还有事情他不知道。

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何洲送走了。

他把知道的信息好好捋了一遍,觉得目前的情势对李承泽的确是有利的。太子倒了,三皇子年幼,就算庆帝从前只是利用李承泽,如今也是不得不选择他。

就算庆帝真的不愿意选择李承泽,愿意培养三皇子,到那时,李承泽也不是非死不可。

范闲想明白了,溜溜达达的去了阳山医馆,看诊的人一直排到医馆外,但是所有人都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医馆内询问症状和病人的回答声。他入乡随俗,也跟着在门外排队。

终于排队到了医馆内,他左右打量着这个极具声名的阳山医馆,总觉得这个布置很现代化。

对了,何洲曾经也是阳山谷的人。

何洲和这阳山医馆的主家是同门,那他来这儿抓药,岂不是把何洲有孕的事情告诉了周仁?想到此处,范闲一拍脑门离了队伍,转身去了别的药店。

抓完安胎药的范闲一出药店门,觉得自己真是全天下最大的傻子。何洲坏的又不是他的孩子,他这么上赶着送药,李承泽会怎么想?

他把药又退了回去,药都混在一起了,医馆的小童死活不退,范闲好说歹说,不要银子才把药退掉。

他打算去恪王府劝劝何洲,但是大门不让进,想翻墙吧,发现恪王府的守卫……,别提了,进不去。

铜墙铁壁一般。

何洲越是如此严防死守,要和他划清界线,范闲越着急心慌,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有见不到人,无奈之下,只得将此事暂时搁置,先去给长公主下药。

五竹不在,范闲一个人无法避过宫中那个九品箭手燕小乙,索性有宝藏男人王启年在。

王启年武力值一般,但轻功独步天下,他悄无声息的给长公主的熏香里加了料,从范闲哪儿得了一大笔银子。

太子平时特别注重仪容仪表,长了红疹,他坚决不肯出门,东宫这几日全是太医往来的脚步声,满宫飘着草药味。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红疹,吃几贴药就好了,没想到那红疹倔强无比,内服外敷的药用了一堆,它依然坚守在岗位上,最终还是被周仁给治好了。

都说对手最了解对手,太子出红疹,李承泽一早得到消息。东宫的事,事无大小,李承泽都很在意。

他已经可以想像到太子在东宫着急上火的样子了。何洲一进屋,李承泽立刻把视线从书上挪开,往右挪挪一拍身边空出的位置,笑着示意她坐过去。

何洲心有不忍,打算过渡一下再讲长公主和太子的,她一如往常和李承泽闲话家常。正要进入主题,宫中忽然传来消息,陛下召文武百官进宫。

此时并不是上朝的时间,召见京都高官权贵,这般大动干戈,看来发生的事情不小。

果然,长公主与太子的事东窗事发,陛下决意废太子。

但废太子绝非小事,陛下决定前往大东山祭庙。大东山就在澹州附近,庆帝顺手捞走了范闲。

人人都感叹于庆帝对司南伯的看重,只有少数人知道内情。五竹回来了。

庆帝要废太子这个决定,基本等同于在京都投下了一颗原子弹。太子纵然没有多少拥趸,但也不是一点都没有的。

太子在被废和造反之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