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给她披上,两人悄悄去了倚梅园。
红梅凌霜而开,花枝凝雪,包裹着冰雪的梅花更显傲骨,晶莹剔透。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一句诗传进她的耳朵,声音是深宫中少有的轻快娇俏。唐柔一身海棠红融在梅花里,挥退了红绡,隐匿住身形轻脚寻声而去。
倚梅园满园梅花,花枝重叠交缠之中,唐柔时不时矮身穿越,抬眼时,冷不妨撞进一双眼睛里。
那双眼睛和她的眼睛一样,怔愣住了。几息间,见那双眼睛还看着自己,唐柔错开眼转身而去。
行步见,还能听到玄凌的声音,“你读过书吗?你叫什么名字?”
出了倚梅园,唐柔带着红绡匆匆离去,好像走得快点,就能忘记那双眼睛。
她裹挟着风雪冷着身子进了永寿宫,不褪衣衫,握着寒透了的披风一角坐了下来。披风上细雪消融,唐柔双手冰得发麻。
十指连心。
合宫夜宴过后,体弱多病的简妃娘娘又病倒了。
这都是常有的事,六宫众人也并不奇怪。玄凌来看望过多次,被太后拦下,以防玄凌被过了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