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曦当然想去北域查明真相,为星怜月报仇。她已经平白得了太多好处,如果再不帮星怜月的残魂复仇,恐怕会遭到反噬,即便强行置之不理,自己也会寝食难安,无心修炼。楚夏立刻洞察力夏蓝曦的心思:“好,既如此,那我们就去会一会那位吕祖。”夏蓝曦用力点头,美眸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坚定的意志。然而,楚夏心中亦有一丝凝重。吕宏,三千年前便能与魔圣合作围杀星怜月并分得好处,其修为恐怕早已臻至半仙巅峰,甚至可能触摸到了真仙门槛。如今三千年过去,其实力深不可测。更何况,天道宗乃北域霸主,底蕴深厚,宗门内高手如云。单凭他目前的实力,若正面冲突,胜算难料。思及此,楚夏带着夏蓝曦通过传送阵,先行返回了帝京城的万古长生殿。殿内,姜云芝正手持一卷古札,静静翻阅。小倾寰则乖巧地趴在一旁的软毯上,面前堆着几件精巧的机关玩具,她小手灵活地摆弄着,看似玩耍,实则眼眸深处有道韵流转,竟是在解析其中蕴含的简易法则。“云芝。”楚夏唤道。姜云芝抬起头,目光掠过楚夏,落在夏蓝曦身上,微微颔首示意。楚夏也不废话,直接将关于星怜月的遭遇、迦洛提供的线索以及下一步打算前往北域天道宗找吕宏的事情,详细地说与姜云芝听。姜云芝静静听完,绝美的容颜上并未露出太多惊讶之色,只是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里,寒意渐盛。“四大仙门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朽不堪,为了机缘宝物,行此卑劣龌龊之事,实属寻常。”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惯有的讥诮,“吕宏……哼,这老东西我倒是记得。当年围攻我万古皇朝,他天道宗也没少趁火打劫,掠夺了我朝不少底蕴重宝。此人看似道貌岸然,实则最为虚伪贪婪,精于算计。”她放下手中古札,缓缓站起身,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帝威:“旧账新仇,也是时候一并清算了。我与你们同去。”楚夏闻言,心中顿时大定!有完全恢复至巅峰状态、手持弑仙剑的姜云芝同行,莫说一个吕宏,便是荡平整个天道宗,也轻而易举!玄黄界内,能挡住他们二人联手的存在,恐怕已屈指可数。“如此甚好!”楚夏喜道。然而,喜悦之余,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楚夏和姜云芝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一旁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倾寰。小家伙似乎察觉到父母的目光,抬起头,眨巴着那双纯净无瑕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爹爹,娘亲,你们在说要去哪里玩吗?寰寰也想去!”姜云芝绝美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苦恼与犹豫。她和楚夏若一同前往北域,势必凶险难测,虽自信实力,但带着年仅一岁多的女儿深入虎穴,终究不便。可将寰寰独自留在家中?且不说她放心不下,就以寰寰如今这身不受控制、偶尔会自主迸发的渡劫期修为以及那好奇宝宝般的心性,整个帝京城……不,恐怕整个东域都没人能看得住她。万一她玩心大起,一个瞬移跑没了影,或是力量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楚倾寰见父母沉默,小嘴一瘪,丢开手中的玩具,跑过来抱住姜云芝的腿,仰着小脸撒娇:“娘亲~带寰寰去嘛~寰寰会很乖很听话的!寰寰不想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的……”看着女儿那期盼又委屈的小模样,姜云芝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弯腰将宝贝女儿抱起,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沉吟片刻,抬眼看向楚夏:“罢了,便将寰寰带在身边吧。有你我二人看顾,应当无虞。她也确实从未出去见过外界天地,此次便当作带她游历一番,见见世面。”楚夏想了想,也点头同意:“也好,总比留她独自在家,提心吊胆强。有我们看着,反而安全。”得知楚夏和姜云芝要带自己一同前往北域,小倾寰高兴得在寝宫里又蹦又跳,绕着楚夏和姜云芝转圈圈,银铃般的笑声洒满殿堂。“太好啦!爹爹和娘亲终于要带寰寰出去玩啦!寰寰要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忽然跑到楚夏跟前,兴奋地拉着楚夏的手摇晃:“爹爹爹爹,寰寰要穿最最漂亮的新裙子!以前的都变小了,不好看啦!”楚夏看着女儿那虽然稚气未脱,但已初见绝色轮廓的小脸,以及那确实已经短了一截的衣袖和裤腿,心中又是感慨又是怜爱。这小家伙长得太快了,明明才一岁多,外表却已是五六岁的女童模样,言行举止间偶尔流露出的沉稳大气,更是远超同龄人。但归根究底,还是个小女孩,爱美的天性也不可避免。“好好好,爹爹这就让人给我的小宝贝做一堆最漂亮的新裙子!”楚夏宠溺地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当即传令下去。万古源道场内最顶尖的几位妖族女裁缝被火速召入帝京。这些女妖不仅手艺精湛,更因种族天赋,对色彩、布料有着超凡的感知力。楚夏更是毫不吝啬,取来了最顶级、蕴含着不同灵韵的云霞锦、月光缎、冰蚕丝、火浣纱……等各种珍稀灵布如同小山般堆放在她们面前,任由取用。“务必以最快速度,为我女儿设计制作出十几套既漂亮舒适,又便于活动、具有一定防护能力的衣裙。”楚夏吩咐道。“遵命!”几位女妖裁缝看到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极品灵布,眼睛都直了,立刻灵感迸发,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量体、设计、裁剪、缝制、刻画微型防护法阵……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一夜功夫,十几套精美绝伦、灵光闪闪的小裙子便送到了楚倾寰面前。有绣着翩跹灵蝶、走动间仿佛能引来蝴蝶环绕的留仙裙。有采用深海冰绡制成、触手冰凉、炎夏穿着也清爽宜人的广寒裙。有以金丝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