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陆峋,你知道的,我最怕冷了…有什么事,我们进屋,再说好不好?”她的声音仍旧娇柔甜腻,吐气如兰,酥得他耳廓滚烫。全身上下的血液却是彻底凉透了。
呵。他知道,他怎么不知道,这个骄横傲慢的千金大小姐最是怕热,又最是怕太冷,像是枝头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浑身上下养得细皮嫩肉的,没有一处地方不娇气的。
黑暗里,他的眸子很亮,像是拉满弓脊的猎豹。淅淅沥沥的雨声里,他脑海里响起母亲对他说的话一一峋儿,你早晚会遇上那束光,或早或晚。
呵,他没有光。
也不需要光。
他的大手扣住女孩儿的后脑勺,手指插入湿透冰凉的黑发。陆峋低沉散漫的嗓音,声色撩人,却带着一股钻心入肺的冷漠。“现在没有露脸,你就可以拍了……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