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活像只垂涎食物的老狗。
“哈哈哈,本王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只是这点小事啊。”
福王爽朗大笑,腰间玉带扣随着笑声轻晃。
他豪迈道:“区区一个领舞的舞姬算什么。”
“供奉此次立了大功,当重赏才是。”
“传本王命令,供奉可从我宫中舞乐随意挑选两位美婢,再赏白银千两,粮百斗,锦缎十匹。”
朱鹤激动得连连叩首,额头撞在青砖地上发出砰砰声响:“王爷慷慨,末将叩谢王爷恩赏。”
福王端坐在宝座上,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金丝雀的鸣叫与朱鹤的谢恩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久久回荡。
不久后,一匹匹快马载着福王的文书向北方,以及南方而去。
他们的目标分别是北方的洪承畴大营,以及南方的孙传庭大营。
福王虽然是藩王,但也没有资格指挥陕北和山西的官员,更别说驱赶流民这样的大事。
他只能将自己的想法与计划传给三边总督洪承畴,以及四省总督孙传庭,让两人各自做主。
不过福王几乎可以确定,洪承畴也好,孙传庭也罢,绝不会拒绝自己的建议。
福王输不起,洪承畴和孙传庭也输不起。
此战关乎大明未来,一旦败了,国家危在旦夕。
左右不过是牺牲一些无用的流民,还能为山西和陕西铲除不少麻烦,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