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卫之责,两国联姻何等重要,为了一点小事快马加鞭赶回来,且不说累坏自己重要否,若是别有用心之人抓你个正职不尽的错处该如何?皇伯父若是知道你感情用事又该如何看你?”
盛云舒的世子之位在于崇亲王、在于陈艳霓,更在于魏明帝的认可。
一语惊醒梦中人,为前程计,今日回来确实唐突,“多谢妹妹提醒,为兄定当谨记。”
“大哥,容我多句嘴,眼下各方风云变幻,京中诸事诡谲,我们崇王府只有一条心,没有私心可言”,盛云初语重心长,点到为止。
盛云舒何尝不懂其深意,缓缓放下茶杯,面露难色似乎并不想违背方才亲口对李如玉的承诺。
“侧妃兢兢业业二十年,你看重李府帮衬些无可厚非。咱们崇亲王府虽是顶级权贵,也非只手遮天,你之前帮李家的两个公子谋了官职,父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可玉娘那表哥,他若真有才能学识就罢了,一介混子,不是折腾自家,就是吸李府的血,吸完李府又来攀上你,将来就是整个崇王府。大哥,咱们崇亲王府正儿八经的姻亲是陈国,别让父王为难”,盛云初顾不上大哥心里痛快与否,她必须要将沉陷温柔乡的大哥点醒,提醒他真正该重视的人是谁,他的处境又是如何。
待盛云舒走后,雪姑娘上前道:“郡主,大公子的脸色不太好啊。”
“皇伯父最忌公权私用。父王明里不说,心底对李府那些姻亲厌烦着呢,我知道他是给侧妃留着脸面,坏人就让我来做吧,反正我的口碑一向刻薄无情”,盛云初有些无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肩负重任,中途离开已是不妥,若再被有心人利用或是牵连,崇王府也休想清净。
雪姑娘很是心疼她,叶景初的事情已让她元气大伤,如今病体刚愈,又要操心王府,若是王妃在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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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礼部侍郎、大理寺少卿石大人求见”,春眠拿着拜帖走进来。
石砚书?
盛云初整理了一下衣着,道:“快请,我在书房等他。”
“微臣见过郡主”,石砚书身着月白色便服进了书房。
“石大人今日未穿官服无需行礼,请坐”,盛云初示意雪姑娘上茶。
“这是雪青,尝尝可合口?”
石砚书品尝一二,赞不绝口。
盛云初:“听闻你过几日就要去西羌,可准备好了。”
石砚书:“已备妥,明早出发。”
“这么快?”
“早去早回,不想错过今年的元宵灯会”,石砚书笑得有些含蓄。
“你今日前来?”
“微臣今日前来有两件事,一是出访在即,看郡主有何吩咐。”
盛云初知他指的是叶景初,平静道:“生死有命,石大人只管安心公干就好。”
意料之中的回复,石砚书将怀中折子拿出来,这是他连夜抄的供状,双手递给她:“这本是王府家事,微臣不该多嘴,可若不讲,心里难安。郡主请过目。”
盛云初看了折子,面色巨变,看到后面越发难看,她合上折子,起身施礼:“石大人这个人情,霓凰记下了。”
石砚书忙还礼,“郡主折煞微臣,举手之劳罢了。微臣还要去见个故交,先行告退。”
尽管他已极力控制内心火热,眼中的灼情仍然呼之欲出。
“一路顺风”,憋了好久她才吐出这么一句。
雪姑娘将人送走之后返回来,忙问:“郡主,出了何事?”
盛云初将折子递给她,面色黑沉道:“难怪她要向侧妃要院子的财政大权,敢情在这里”。
“印子钱?”雪姑娘惊声,难怪郡主脸色如此难堪,“想不到看起来柔弱率真的小夫人竟然,可要同大公子讲?”
盛云初摇头,“何必让他来当这个恶人,折子收好。”
盛云初命雪姑娘秘密处理这事,顺藤摸瓜竟查出不少事情。
“萧美璃”,盛云初看着雪姑娘呈上来的结果,“没想到是她,好大的局啊,当真是小看她了。”
待所有证据拿齐,盛云初使出霹雳手段严查崇王府上下,所有收受他人好处、向外传递信息、怀有二心者皆被处置,或发卖或逐之或报官。
李如玉因私借巨额钱财给表哥放印子钱被幽禁于后院,盛云初在调查其钱财来源时发现她收了不少重礼,崇亲王当众训斥并勒令其回娘家反省。
侧妃李氏因管家不当,崇亲王震怒之下将中馈之权交给了盛云初。
因李如玉之故,盛云舒接遭弹劾,甚至被拖进了朋党之争。
李如玉得知自己将要被遣回娘家后,不顾一切跑到崇亲王面前,向其哭诉自己已怀王府长孙,不能离开。
盛云初、崇亲王听到这个消息皆震惊不已,李侧妃直接懵在现场,盛云舒又惧又喜、忐忑不安。
王府御医立即为李如玉诊脉,确怀两月有余。
崇亲王闭眼吐了一口气,出其不意地一巴掌扇向盛云舒,怒骂一声:“愚蠢。”
李侧妃反应过来后,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请罪:“王爷,都是妾身的错,您别怪舒儿,是妾身没教好玉娘,是妾身没有防范好,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王爷息怒。”
盛云初忙帮崇亲王顺气,安抚着,待崇亲王气顺了,才去扶李侧妃起来。
李侧妃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如玉,问道:“你们每次欢好,我都派人给你喝了避子汤,你竟然怀上了?”
盛云初见她不开口,轻声道:“喝了,也吐了,上好的避子汤都喂鱼了。”
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