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
江子真听懂了。
他懊恼地拍了一把大腿。
“哎哟,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蒋行舟要跟商家小姐联姻的话,对蒋云山来说可是很大的威胁啊。”
“以蒋行舟对温棠看重的程度,若是被温棠知道了他想要联姻跟别的女人结婚的事情,就算出面不能够制止蒋行舟,也一定会让其方寸大乱。”
“也就是说,现在想要找到温棠的人,除了我们,还有蒋云山跟鹿弥。”
陆闻璟点点头,“嗯。”
“他们跟蒋行舟日常相处的时间比我们还要长,若是蒋行舟有什么动向,蒋云山必然能够注意到,或许他跟鹿弥,就是我们打来突破口的唯一机会。”
江子真明白了。
一刻都没有耽误地将陆闻璟的意思告诉了自己的手下,让他们赶紧去办。
另一边。
医院。
自打孩子没了,鹿弥就跟生活失去了活力一般,每一天都麻木地躺在病床上。
除了睡觉时间。
但凡醒着,就是睁开双目看着天花板又哭又笑。
跟中了邪似的。
从头到尾,除了护工,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
蒋行舟没有。
沈玉兰没有。
蒋云山没有。
蒋老爷子也没有。
不用猜,鹿弥都能够把事情猜到了七八分。
很显然。
她跟蒋云山那点子破事暴露了。
她。
被抛弃了。
果不其然。
一个星期后,她被蒋家人秘密接走,送离开了港市。
另外。
蒋家还在媒体面前公开宣告,蒋行舟跟她离婚了
呵呵。
简直可笑。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全都冲着她而来。
她不明白。
好端端的,事态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她的豪门梦。
算是彻底破碎了。
这一切。
都要怪蒋云山,怪蒋行舟,怪温棠!
她不会放过他们的!
时间过得很快。
一天天的过去。
眨眼间,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温棠日复一日地过着无趣的生活,对于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当然。
这两个月来。
唯一可以说让人高兴的事情,就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蒋行舟,但每一日,他的声音还有样貌都会萦绕在她的生活里。
人是没见着。
电话却一天没有落下。
温棠甚至已经到了听到他声音就反感的地步,情绪也日渐暴躁了起来。
再美的风景。
每日每夜都困在“牢笼”里边看着,早就看腻了。
原本盼望着逃出去的心思,早已消磨殆尽。
两个月了。
学长那边,还没有半点消息。
蒋行舟这次实在是谨慎,挖完绕绕的绕了很多小路,车子也换了不少,甚至上岛都是坐的私船,根本没有身份登记过。
世界之大。
想要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温棠一天到晚,不是坐在阁楼上摸着肚子发呆,就是靠在窗边摸着肚子发呆。
她不知道。
这种生活有什么意思?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木偶,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看来学长是找不到她了。
她这辈子。
怕不是真的要活在自己所厌恶的生活里,耗尽余生。
一想到这个。
温棠的内心平静到毫无波澜。
她反抗过。
斗争过。
可现实告诉她。
没用。
不管她怎么做都没有用。
离婚,跟不离婚,对她的生活而言,没用半分变化。
海的另一边。
在温棠不知道角落。
整个港市。
正在铺天盖地的宣传着蒋行舟跟商家小姐喜结良缘的没事。
俊男美女,家世相当,不知道多么惹眼。
当然。
其中也有人表达着意义。
“奇怪,不是说那个什么蒋行舟很爱自己的前妻鹿弥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吧?”
“这才离婚了两个月,居然就令娶了,啧啧啧,有钱人的爱跟我所认为的爱难道不一样?”
“”
此番言论不少。
但拥护的声音更多。
更别提商,蒋两家还买了大量的水军,鹿弥这个话题,很快就被压了下去,连冒出一个尖尖头的可能都不再有。
港市最豪华的酒店。
司仪拿着话筒激昂万分,“很荣幸,今天能够亲眼见证这一良缘。”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新娘。”
现场响起了轰鸣的掌声。
场下。
无数商业大佬纷纷现身,场外,无数媒体扛着摄像机闪光灯闪个不停。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
一户大门缓缓朝两侧打开。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蒋行舟跟着一身美轮美奂繁华白色婚纱的商惜惜映入众人视线。
美。
画面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俊男美女。
天生一对。
蒋行舟朝前看去,红毯长达1314米,寓意两位新人一生一世不分离。
红毯两旁,用白色跟蓝色的玫瑰花点缀,满满当当地扑了一路。
整个酒店的布局,跟他曾经所想跟温棠走过的一模一样。
只可惜。
场景有了。
但身旁站着的女人,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一个。
原本。
蒋行舟对待商惜惜这件事情并不给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