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情绪似乎十分沮丧。
“是啊,各峰各门不都是如此嘛,”
程大仁出师的早,自然明白这个惯例,语重心长道:
“代师授业乃是替师门分忧,也是壮大本脉的义举,是好事!怎么,你该不会是怕授业过精,担心修为被后起之秀超越吧?”
钟离炎连忙摆手:“哪儿啊!大哥,咱俩打小一起长大,你觉着我是那样藏私的人吗?”
也对。
程大仁暗自点头。
钟离炎这小子向来耿直单纯,倒是不至于因为藏私的事情而苦恼。
“那你就正常授业呗,”程大仁不解道:“为何还如此苦恼沮丧呢?”
“因为我带的这些丹修都太笨了!”
说到这,钟离炎的声音中几乎都带着哭腔了:
“丹方丹方背不过!用量用量记不住!”
“他们甚至连最基本的丹材都分不清!”
“他们分不清!”
“他们真的分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