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女儿白养了。
丁萱一个人去了那么远的南方工作,以后家里是彻底指望不上她了。
“就当没生她!”丁爸气呼呼地说道。
丁虎有点儿羡慕二姐。
跟着火车到处跑,这工作根本不适合女孩子,应该让给他啊!
如今,二姐离家远,工资自己拿着,家里的事情她不用管,这生活想想就很美。
丁虎顿时觉得自己的临时工工作不香了。
砖瓦厂不是一般的苦,他根本吃了这苦头。
丁萱压根儿不在意他们。
离开家她简直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彻底自由了。
丁家很快收到了丁红星和郑敏敏寄来的信,他们在信里哭诉,插队的日子不好过。
丁红星说他们的食物只有山药蛋(土豆)和咸菜,天天便秘,拉不出屎。
而且吃水用水还要去很远的地方挑,种地也要挑水灌溉,每天都辛苦得不行。
郑敏敏则是在信里抱怨山区的蚊虫蛇蚁太多,而且当地气候湿热,她根本不适应这种环境。
她还说田里蚂蟥好多,太可怕了。种水稻学插秧,一天下来腰都快累断了。
两个人写信只有一个意思,让家里多寄钱多寄粮票。
丁红星和郭大妮是夫妻,一份东西两人花,完全不够。
郑敏敏要贴补陈英才,钱和票也不够用。
收到最喜欢的儿子/女儿的来信,丁爸丁妈心疼得不行,恨不得去替代他们。
两人准备给他们寄东西,发现家里遭了贼,存款和票据全没了。
夫妻俩哭天抢地,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去单位提前预支工资急用。
丁虎的工资也被丁爸拿去一半,贴补丁红星。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丁红星和郑敏敏写信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
丁红星说郭大妮怀孕了,孩子需要营养,她怀的可是丁家的长孙。
郑敏敏也写信,说自己结婚了,怀孕了,丈夫是陈英才。
这消息打了丁妈一个措手不及。
女儿私自结婚,对方的家庭还是那种情况,她恨不得撬开郑敏敏的头,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可是木已成舟,能有什么办法?
丁爸和丁妈只能给自己最心疼的孩子寄钱寄票。
时间一天天过去,快到年底的时候,丁虎出事了。
他不听老师傅的教导,烧窑的时候出了意外。
砖窑炸裂,丁虎烧伤严重,还瘸了一条腿,成了残疾人。
丁爸看到小儿子这样,没了指望,连忙拍电报给丁红星,让他回城顶了丁虎的工作。
见丈夫偏心长子,丁妈也不甘示弱。
她和前夫是真心相爱,要不是对方得了疾病去逝,她也不会再嫁。
有前夫的滤镜在,丁妈对郑敏敏不是一般的疼爱。
女儿怀着身孕,还要在那么艰苦的环境吃苦。
丁妈干脆让郑敏敏接自己班,把汽水厂的工作让给了她。
这下,除了丁萱不在,丁家算是大团圆。
丁红星和郭大妮带着才满月的儿子,郑敏敏和陈英才抱着刚出生的女儿。
两家人把原来的50平小房子挤得满满当当。
本来的两室一厅根本不够住,丁爸丁妈只能绞尽脑汁,把空间利用到最大。
于是,本来有房间住的丁虎,被挤到了阳台上。
丁红星夫妻,和郑敏敏夫妻,各占了一个房间。
丁爸和丁妈在客厅摆了一个临时的床。
郑敏敏倒是很想丈夫顶自己的工作去上班,可丁妈坚决不同意,她只能作罢。
失去工作,丁妈在家照顾一家人的生活,平时在街道糊一点纸盒子赚点儿钱。
丁爸认为妻子不应该把工作给继女,影响家庭收入,脾气越来越差。
郭大妮只照顾自己孩子,其他的家务都等着婆婆做。
陈英才作为一个在老婆家吃白饭的男人,即便带孩子洗尿布,依旧被丁家人瞧不起。
时间久了也影响到了他们的夫妻感情。
丁虎自从残疾后,变得十分自闭,性格也越来越扭曲。
看到系统传来的镜头,丁家人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丁萱笑了笑。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丁爸丁妈也不是没想过找丁萱,让她帮家里,可丁萱油盐不进。
如今,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一家人磕磕碰碰,矛盾也越来越大。
丁爸丁妈铁了心要让单飞出去的丁萱帮衬一把,准备去找铁路局的领导,把孩子调回来。
结果刚到铁路局,他们就被告知丁萱同志牺牲了。
原来,丁萱在车厢遇到了偷窃的小偷。
在和小偷搏斗的时候,她被刺中心脏,抢救无效死亡。
去世前,丁萱留下遗言。
她说自己十分热爱这份工作,愿意把存款和获得的荣誉都捐给国家,支援铁路建设。
丁萱还说,自己的家人都有工作,她的这份工作自愿提供给更需要的人。
这下,丁爸丁妈傻眼了。
有丁萱的遗言,抚恤金什么的被领导捐给了国家,丁爸丁妈一分都没捞到。
她留下来的工作,也给了铁路局的困难户。
两人恍恍惚惚地回到家。
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同时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爸,妈——”
“怎么会这样……”
看到现状,大家惊呆了。
他们现在的遭遇和前世简直是天壤之别。
最直观的就是失去了丁萱无偿贡献的三个工作,家庭收入大大降低。
前世丁红星和郭大妮是双职工,赶上塑料厂分了房子,他们有了自己的小家。
郑敏敏和丈夫也是双职工。
对方在食品厂上班,有很多内部折扣,七十年代他们过得十分滋润。
丁虎的养殖场油水多,更是让他在婚恋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