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段时间他将要迎接小生命,要当爸爸了。
就算丁萱把他弄去结扎,也为时已晚,他已经在世上留下了最珍贵的血脉。
目前存在的问题是,计宇文不敢刺激丁萱,否则她会变成粗鲁野蛮的女壮士。
而且如果真的离婚,他会被丁萱分走一半家产。
计宇文不甘心。
虽然这些家产都是他和丁萱一起努力赚到的,里面也有她的心血。
可是他现在有孩子,要为孩子打算。
丁萱一个老女人,开支也不大,离婚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反正她也绝后了——
因为心理咨询师的警告,外加上丁萱那天给计宇文留下了阴影,导致他的计划一变再变。
如何在不刺激妻子的情况下离婚,还能让她净身出户,保住财产,这是个大难题。
计宇文想了又想,绞尽脑汁,白头发都多了许多。
一直到孩子8个月,离预产期只有40天的时候,他发现没有什么和平的解决办法。
除非她死……
这是唯一能把财产留下来,还不背负道德谴责的好方法。
“歹毒,真是歹毒!”
系统这时候也不得不说一句,男人是世界上最现实的动物。
发现自己的药被替换,丁萱笑而不语,看计宇文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自从上次发飙后,两人的生活和以前一样。
计宇文伪装得很好,像一个24孝的好丈夫。
他下班回来会带一束花,还会请丁萱吃浪漫的烛光晚餐。
放假的时候他会和她一起去逛菜市场,人们看了都会夸他们是恩爱夫妻。
既然现在计宇文要自己死,丁萱也不会客气。
计宇文看到妻子每天都按时吃药,没有半点儿怀疑,总算是松了口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就等着丁萱死后,好享受娇妻幼子,享受家里的一切。
一天上午,计宇文在办公室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廖新燕突然发作,似乎是要早产。
她是他去年在大学招聘的时候认识的毕业生。
年轻的女生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计宇文仿佛一下子回到了20多岁。
特别是她不争不抢,十分听话,从来不给自己添麻烦,更是让他心疼。
更别提廖新燕怀了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计宇文一接到电话,立刻穿上外套,准备开车去医院。
路过运河大桥的时候,计宇文的身体突然僵硬,不受控制,熄火停车,打开车门。
两条腿不听使唤似的,带着他往栏杆边走。
“停下来,快停下来啊!”
看着栏杆下滚滚而去的运河水,计宇文快疯了。
他觉得自己是中了邪,不然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路上的行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好几个人冲着计宇文跑去,大声喊着,让他不要轻生。
结果没等他们赶到,计宇文已经跳了下去。
有热心人跟着下去救人,可是来回找了好多次,压根儿没找到人。
丁萱接到失踪电话,跑到案发现场哭成泪人。
虽然跳下去的几个大哥和小伙子没把人救回来,可丁萱依旧感谢他们。
没两天,她就给他们单位送了锦旗,还去他们家送了贵重的谢礼,做足了姿态。
计宇文失踪后,丁萱通知了家里的老人。
公婆没找到儿子,跑来闹事,还要分财产,说他们也有继承权。
丁萱拿出了离婚证,还有离婚时计宇文签署的协议,他出轨有小三,自愿净身出户。
这下两人没辙,只能看着丁萱把所有资产都处理掉,拿着钱搬了家。
廖新燕得知计宇文自杀的消息,被刺激得早产生了一个儿子。
她手里没多少钱,根本养不活孩子,干脆在出院后把儿子送到了计爸和计妈家。
当初怀孕,计宇文特地带她来认亲。
他给爸妈介绍了廖新燕,计爸计妈欢喜得不行。
如今两个70多岁的老人看到嗷嗷待哺,一直哭哭啼啼的奶娃娃,顿时觉得头大。
奈何廖新燕跑了,这孩子是他们的期盼已久的亲孙子。
能怎么办?养着吧!
一个月后,计宇文在海边沙滩被人发现。
送去医院,医生发现他一切正常,十分惊讶。
毕竟这人跳河可是上了热搜,家里也出钱找了很久,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个疑问计宇文也说不清楚,他自己还迷迷糊糊的。
等回到家,他才发现丁萱走了,房子被卖了。
计宇文只好去爸妈家,这才知道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我没离婚!我什么时候和丁萱离婚了?从来没有过!”
计宇文一阵心慌,结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诡异事件,他甚至怀疑丁萱对自己下蛊了。
计宇文报警找前妻,只查到她的出境记录。
他去民政局讨说法,没想到民政局有监控记录。
和丁萱一起过来的人,长得和他一模一样,两人之前办了离婚登记,一个月后拿了离婚证。
专家对比了那人的容貌和举止形态,肯定他就是计宇文。
“不是我,这里面的人真的不是我啊!”
计宇文在民政局大吵大闹,被保安赶了出去。
回到家,计宇文越想越不对劲。
离婚登记的那天,就是他给丁萱换了药的第二天。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出轨的?
还找了人扮演他,弄得天衣无缝,连专家都分辨不出他们的区别?
现在提到丁萱,计宇文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撕碎。
他们夫妻多年,他居然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本事。
此时,计宇文有种被丁萱玩弄股掌之间的感觉。
可是她已经拿了钱消失得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