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草药,二公子三公了在劈柴火。
平昌王第一个看到了他们走来,马上起身神情喜悦地招手,“老大,暖玉,钱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爹,我们向里正要了块地盖房子,还去村里找里工匠,田瓦匠说明天来商议买材料的事。”世子李景明说。
他将怀里的一袋子钱,递给平昌王,“两头野猪的钱,我分了一头给南山坡的少年晏泽,要不是他帮忙射中一头野猪,我们全家哪里制服得了另一头?”
平昌王点头,“分他一部分钱,是应该的。”
正在整理草药的大郡主李韵玉闻言,丢下草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大哥,是不是一人一间屋子?我在努力干活,你必须给我一间屋。”她急切地说。
“想都别想。”李暖玉淡淡睇她一眼,“咱们三姐妹住一间,哥哥们住一间,父亲母亲住一间,一间正屋。一间库房,一间厨房。”
“什么?一人挤一屋?李暖玉,这怎么能住?”李韵玉气乎乎直跺脚,“我不管,必须一人一间屋!”
“钱不够,盖不了多的屋子。即便是这样,离预算还差好几两银子,还要买家具买买米买衣裳,钱根本不够用。”李暖玉摇摇头。
二郡主李琼玉叹着气,“差这么多钱,那盖还什么房子啊,买些米肉粮食多好。”
“你就知道吃!不盖房子,这山洞能一直住下去吗?昨天是野猪闯来,明天闯来老虎怎么办?”李韵玉朝她翻了个白眼。
李琼玉想到昨天凶狠的野猪,吓得再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