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在有限的时间多陪陪姜嫄。谢衔玉喉间似堵了根刺,灼痛生疼,实在难安。他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参不透沈眠云话中意思。最终,他神色阴寒,冷冷地看了眼沈眠云,转身离去。沈眠云枯坐原地,听着远处的脚步声愈来愈远,才缓缓阖上沉重的眼皮。究竟是不想争了。
还是别的什么。
只有他自己才知晓答案了。
翌日清晨。
熹微的晨光没有驱散沈眠云周身的冷意。
他等来的并非是姜嫄归家的身影,而是一个面色惊惶,气喘吁吁冲入院落的苗女。
苗女急促的话语还未落定。
“你说什么?”
谢衔玉不知何时立在门前,脸色陡然褪尽血色,惨白如纸。他一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实在骇人,语气森冷,“姜嫄…和姬银雀…私奔了?″
姬银雀稳稳地背着姜嫄,行走在山路间。
他个子本就高挑,虽然清瘦,但背起她也是轻轻松松。姜嫄趴在他脊背上,还有些犯困,盯着他耳垂上晃动的银蛇耳坠。“我说私奔你就跟我走,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姬银雀回过头,眼尾弯起,“卖我?试试看,小嫄若敢抛弃我……我就把小嫄做成傀儡,永远陪着我。”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甜腻。
这话说得极可怕。
姜嫄却笑起来,亲昵地蹭了蹭他颈窝,“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