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姜嫄只要老实呆在草丛里,哪也不去,就不会有危险。姬银雀没说话,他身上种着同命蛊,她若是死了,他也活不成。但这种事他就算死,也不会让姜嫄知道。
“等会我们就回来。”
沈谨与姬银雀一前一后,朝着陡峭的山路走去。这极度安静的夜,外加她这羸弱的身体,遇见危险只有死路一条,姜嫄也没有很害怕。
她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选择,就算下场凄惨也是她应得的。姜嫄只是畏惧这过分的宁静,这会让她感到孤单怯弱。她用力掐了掐徐砚寒的下颔,恶狠狠凶巴巴,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小兽,“你快醒醒,不然我将你另一个胳膊也给卸了。”徐砚寒是被活生生痛醒的,不仅仅是下巴被人粗暴地掐着,被砍去手臂,断腿的疼痛,远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疼。
要不是他有过特殊的经历,对疼痛忍耐度很好,只怕早就痛得维持不了半点体面尊严。
“姜嫄……我是你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我?”徐砚寒虚弱地睁开眼,黯淡的月光下,他的眼眸呈现一种幽蓝的色泽,暗沉得像是一汪海洋。“为什么救我,你心里清楚。”
姜嫄默然看了他一会,“你豁出了性命都要救我……你到底图谋什么?为了钱?这冒似不太值当,你是不是还瞒着我别的事情?”她这般说着,将方才姬银雀强行塞给她的小刀,抵在了徐砚寒的脖颈,“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