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华生好奇地问道,他见福尔摩斯点了点头,不发一言,又有点生气,“福尔摩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还对此一无所知!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面对好友不满的指控,福尔摩斯神色严肃地说:“这一切主要取决于我接下来的拜访结果,如果夫人愿意谈点什么,那我就一个字也不会跟你讲。如果她什么也不说,那我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他拍了拍华生的肩,道:“洛维拉家在宾夕法尼亚州做钢铁生意,夫人的心肠和意志也和钢铁一样冷硬,我有很大的概率无功而返。所以不必生气,我的朋友,最迟明天早上,你就可以来贝克街听我的推理了。”
华生被他矛盾的话搞晕了,他思来想去,决定换个话题:“不知道那位掉下火车的女士怎么样了。”
福尔摩斯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已经给多切斯特和威茅斯的警察局拍了电报,他们已经派人去搜寻了,希望她带给夏普小姐的好运也能够降临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