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说什么,见她已经收了手机,止住了话。没多久,服务员陆陆续续的将菜上齐,话题自然就围绕着菜品打转,陆漾低头只顾着吃,还喝了秦真递过来的葡萄酒。葡萄酒酒味不浓,保存着葡萄的清香。
陆漾觉着味道不错,喝得习惯,就多喝了点,葡萄酒填了胃,饭菜就吃得少了。
酒过三巡,都放了筷子。
陆漾肚子里装满了葡萄酒,涨得慌,她起身就往外走,陆容衍喊住她,提醒道,“包厢里有卫生间。”
她闻言,惯性的看他,眼尾染了薄红,如锦鲤的尾巴,向上摆尾。陆容衍瞧出她的不对劲,微皱眉。
秦真指了方向,“那边。”
陆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应了,迈着似沉重又漂浮的步伐走了过去。程司和道:“她不会醉了吧?”
秦真看着她空空的杯子,再看她连眼尾都红的脸,“不会…吧,度数很低。”
“她应该是没喝过酒。"陆容衍的眉心未松,幽邃的眼神不离陆漾消失的方向。
下一秒,卫生间里传来咚得一声。
他立即起身,秦真也起身,并出声制止了他,“你男的进去不方便,我去看看。”
陆容衍道:“麻烦了。”
秦真摆了摆手,走到卫生间前敲门。
只有程司和一个人傻愣愣坐着,他将陆容衍刚才的动作看在眼里,啧啧了两声,“陆容衍,你妹控石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