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大的委屈,抓着南门珏的衣领嚎啕大哭。“为什么都不要我啊?为什么人都和我以为的都不一样啊?”如果他这时候睁开眼看看南门珏,会发现她平静冷酷的表情已经龟裂了,她脸色苍白,看着莫归的眼神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震惊和愧疚。她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要为莫归擦擦眼泪,然而这时跑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南门珏要抚摸莫归脸的手突兀转移方向,强硬地把他的手扯了下来。她开启了她的屠杀。
莫归这次没有上前,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哀嚎声和哭泣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放在身侧的手也痉挛般部抖。
“南门珏。”他呆滞地、无意义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南门珏。”张烬弄走了其他避难所的大部分武器,剩下的人对南门珏根本起不到威胁,屠杀进行得很顺利,很快除了火焰燃烧的声音外,这片区域就听不到一点人声了。
南门珏转身离开,莫归没有跟上来,她侧头看去,莫归还在怔愣地望着大火,仿佛完全没意识到她要走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自己留在这里,南门珏略一犹豫,取出一卷登山绳,把锁头拴到了莫归腰上。
刚开始拉的时候遇到了点阻力,但很快莫归就自己走动起来。他不反抗,不逃走,不吭声,就这么跟着南门珏。乌鸦又落回到南门珏肩上,回头看了看失去灵魂的少年,犹豫地问:“你是不是应该和他谈谈?看他对你很忠心,不然告诉他点真相吧。”“他需要的不是我,是心理医生。"南门珏说。她脑子里突兀地想起来另一个年龄比莫归还小的青少年,如今却成了恶贯满盈的红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