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明明腿脚好得很,却每天似模似样拄着拐杖在街上溜达,然后笑呵呵的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喂鸽子;如果他不主动提起,论也发现不了这位慈祥和善的老人竟然是前国防部长。纪德则在去年升到陆军准将,但他还是不喜欢坐在办公室处理那些无聊的公文,总是身先士卒地冲到反恐与维和的第一线。左拉接任了兰波的位置,成为DGSS的新任局长,看起来总算沉稳许多,也干出过好几次格外优秀的实绩。
也想着退休的波德莱尔被兰波抢先一步任命为内政部长,格外不情愿地上任了一-但他做的可比前面几位都优秀得多,尤其是公开露面的对外发言,甚至吸引到一大批喜欢他那张帅脸与不羁气质的颜控粉丝。雨果则接手高先生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国防部长。他的行事作风便是严谨、客观、一丝不苟,正适合训练与管理军队。1而另一边,福泽社长也略惊讶的看向另外二人。“森医生,种田长官,你们竞然也来了?”能让一贯面容沉稳的他露出这样的反应,是真的相当吃惊了。与之相对,森鸥外反而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微笑着摊了摊手。“前任首领举行婚礼,身为继任者的我怎么能不到场呢?”一一说完这句话,他又问种田山头火,相当话里有话的开口道,“倒是您怎么会特意前来,我似乎不记得魏尔伦先生与您有过交集…?”“哎呀呀,魏尔伦先生可是解决横滨毁灭灾难的大功臣,又亲自邀请我参加,倘若我不到场,岂不是太失礼了吗?”看破不说破的种田山头火同样笑眯眯地和森鸥外打哈哈,假装那些威胁与交易都不曾发生。
“是吗,我说当时怎么会全程居民紧急疏散呢,哈哈哈。”“是啊,本官也很好奇是谁帮忙疏散的呢,简直想要提着重礼登门拜谢的程度啊,哈哈哈。”
二个人你来我往的打着哈哈,令旁边的老实人福泽社长困惑不已。【旗会】的五人、与谢野晶子、江户川乱步、太宰治包括芥川龙之介他们也全都来了,坐满了半个教堂,阵仗浩大。除了脑子好使到基本上什么都能轻松学会的太宰治外,其余人几乎都不懂法语,以前也没来过法国,真是看什么都新鲜,一直在发出小声的赞叹。“说起来,中也呢?”
“噢噢,他好像说自己有事来着。”
“不是吧,这可是兰波先生和魏尔伦先生的婚礼耶,他怎么可能有事?”“搞不好是给魏尔伦先生当伴郎呢。”
“不像啊,中也是有话直说的类型,要是来当伴郎,他肯定就直接告诉我们了。”
“这么说也对……
在港口mafia这边还没猜出个所以然来,那边客串神父的雨果已经走上祭台,摊开手中那本A4纸大小、封面黑底鎏金的硬质薄本。“咳、咳嗯一一肃静。”
身穿黑袍祭衣、胸前披有纯白圣带的雨果轻咳两声,提醒大家婚礼即将开始。
与往常的束发不同,此刻的他将那头银色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再搭配那双浅灰的眼眸与天生优雅的气度,倒比那些平时站在这里的神父还要像神父。完全不懂流程的雨果为了能够成功主持这场仪式,还偷偷跑去别人的婚礼现场观摩一-不止一次一一被波德莱尔发现后,放声大笑了好一阵子。然后被笑得恼羞成怒的雨果动手胖揍一顿。但好在,他终于理出了一个大致流程,足以流畅念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请两位新人入场。”
他们各自都没有双亲到场,便省略前面的步骤,直接过渡到真正重要的环节。
中原中也与都德分别走在兰波与魏尔伦的侧前方,一手拿着花篮,另一只手朝天空抛花瓣。
其中一些花瓣飘落得很缓慢,是中原中也用重力控制的,特意减轻了它们的质量。
路过某个座位时,还能听到一声很轻但超级明显的“噗嗤"。<2中原中也绷着脸不动声色,但在下一波抛花瓣时,悄悄给其中两片花瓣施加特殊的重力操纵。<4
“好痛!”
听到这家伙被花瓣打到脑壳的痛呼,有仇当场就报的中原中也终于表示了满意。
跟在中原中也与都德身后的,是身穿情侣款纯白西装、连样貌也仔细打理一番的兰波与魏尔伦。
他们并没有用谁挽着谁的姿势,而是将十指亲密相扣,并肩自教堂大门踏入,经过由鲜花与彩带环绕编织的拱门,沿着这块朝前铺陈而去的红毯,缓慢地、坚定地走在这条已然迟到十年的路上。但,还不算晚。
来到雨果身前,兰波向这位曾教导过他的前辈笑了笑,换来对方略带紧张、但依然强制镇定的一个温和回视。
“我旁听了好几次婚礼,总觉得那段誓词不太适合你们。”雨果合拢手里的流程本,认真对他们说道。“幸好,我们在座的各位里没有信徒,而我也并非真的神父。”在雨果的侧边,唱诗班的低低吟唱微顿,进而将声调转高,用一种空灵而悠扬的旋律,齐声唱起祝福的颂歌。
【当飞逝的日光在纱幕间落尽,以这天上的晨星起誓,我爱你胜过自己】【这颗炽热的心只为你而悸动,魂灵亦彻夜守望你的窗棂】【献予你我全部的爱意、所有的渴盼与热烈的感情一一】只听了个开头,兰波便露出一点哑然的表情,随即笑起来。“是保罗写的诗歌?”
“雨果先生私下来找我的。”
魏尔伦抿起嘴,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但还是轻轻点头。
就像兰波曾经也背着他偷偷准备戒指那般,魏尔伦也想要给兰波准备一个惊喜。
托第一次任务里加入过唱诗班的经验,他大概知道唱诗班的旋律风格,便独自写出一首诗歌,又交给教堂完成作曲。虽然信仰过于坚定的神父不愿意出面,但唱诗班还是可以登场的。而此时此刻,是魏尔伦借着这首颂歌,再向兰波表明自己的心心意一一或者说,二人的心心意。
或许在遣词造句上还有些粗糙,也不遵循规整的节奏与韵律,但毫无疑问,这是来自魏尔伦的、再真切不过的感情。【我愿踏上这趟没有归途的迷航,以你我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