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难逃追杀。”
太宰治对他说道,带着难得展露的自信与骄傲。“别担心,我会想出办法的。”
他们需要更小心些行事,确保己方所有人能在这场博弈之中成功存活。在太宰治思索对策的期间,织田作之助去后厨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还探出脑袋问听他们要不要。
太宰治立刻说自己要多放牛奶的无咖啡因咖啡,稍微冰一些但不能放冰块,砂糖双份总之就是要甜甜一一
魏尔伦接一句他也要同样的口味,但要热的。织田作之助有点哑然这两人的要求之琐碎,但还是答应了。过了会,他先端出一杯颜色偏深的热咖啡给自己,再给另外两人面前各放一杯浮着奶泡的浅咖色液体,区别在于一杯冒着热气,一杯没有。“谢谢。”
魏尔伦的心情仍然算不上彻底恢复,但在发觉自己还能来得及救下织田后,多少感觉轻松了些。
“我该道谢才是。”
织田作之助说着,眼睛看向仍在冥思苦想的太宰治。有时,他们秉持着黑「手」党之间的默契,即使相处的时间再长,也不会对他人的内心刨根究底。
但织田作之助清楚,太宰的内心寄居着深不见底的暗渊,像吞噬一切的虚无,又如同看不见希望与光亮的混沌,连下坠也无法落到尽头。换句话说,太宰在持续不断地下坠。
朝更深、更深的黑暗里一直掉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扒住深渊的边缘,靠自己的力量爬上来。
而在今日,就在刚才太宰治解释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莫名感觉那份漆黑变得更幽暗,仿佛破碎的镜面飞溅,在脸上割出残酷的伤痕。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并不是不好的事情,而是和太宰有关的事情……应该是吧。
为了这样努力救他的太宰,织田作之助忽然迫切的希望自己也能够救他,而不是继续站在深渊的另一侧,保持不让对方逃开的距离。“一一就这样吧,就这样做好了。”
过去不知道多长时间,太宰治双手一拍,精神终于活跃起来。“织田作,你会想一直待在港口mafia吗?”他问织田作之助。
“当然不会,"织田作之助回答,“我打算等到孩子们各自独立、不再需要我后,就离开黑」手「党,找一个能看到海的房间,坐在窗前写小说。这是我的梦想,也是我不杀人的缘由。”
“嗯,那就这样好了,提前离开港口mafia,做其他的工作吧。织田作的话肯定没问题的,不杀人也能活下去的路有很多条。”太宰治愉快的说着。
“到时,织田作就假死脱身吧,我会留在港口mafia替你扫尾的,怎么说我也是干部,想要糊弄过去也很简单……”
“不行。”
织田作之助毫不迟疑的开口,第一次制止了太宰治接下去要说的话。太宰治眨了下眼:“钦?”
织田作之助:“我说,我拒绝让你扫尾。”他又强调了一遍,是太宰治没有想过的坚决。“…为什么?”
太宰治张口,看上去甚至有点呆呆的一-或许他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不敢相信。
“我不能放任你一个人继续待在黑暗的那边。”织田作之助摇头,“否则,岂不是你救了我的性命,却要我眼睁睁看着你继续走向死亡。"<1
一一在短暂的错愕过后,那只没有被绷带包裹的鸢眸缓慢睁大,闪过不可思议的、宛若虹彩般的流光。
但在转眼之间,那道光又迅速熄灭了。
“不行,没办法让我们两个人都脱身,Mimic的头目也是很难缠的对手,我必须要……”
“我来试试吧。"魏尔伦开囗。
在二人望过来的惊讶目光中,他放下手里的咖啡,看向太宰治。“让我和纪德谈谈,或许会有转机。”
“相对的,我希望能拜托你帮我一个忙。”法国巴黎的郊外,阳光洒落在一处幽静而安宁的庄园。有微风自鲜花绽放的二楼露台拂过,轻轻吹散室内这一夜的亲密缱绻。在淡淡萦绕的香气与柔软的温暖中,魏尔伦缓慢睁开了眼。“早安。”
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声线自耳畔响起,令他在彻底清醒之前,便已近乎惊慌失措得扭过头,撞进一片蜂蜜似的生动浅金里。<3“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