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没有动容,夏云浅咬着牙继续说,“霍彻太爱我,我要什么他都给我,包括他的命。”
“原本霍家是可以救他的,但是他不想我难过,就主动认罪,求了个死刑。”
“死前他还斥巨资为我筹备一支医疗队伍为我治疗,就连我被人那样了他还要跟我结婚,他真是把爱我刻进了骨子里。”
“孟时初,你和霍彻只是商业联姻,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只要我去找霍彻,他还是会选我,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孟时初没有回答,只是往碗里盛了两勺汤。
而情绪上头的夏云浅双手扒拉桌子倾身向前逼近孟时初,“演一场戏,我们一起被绑架,你看霍彻是救我还是救你。”
孟时初抬眸,眼里噙着一抹笑,那神态让人不明所以。
忽的,她端起盛了汤的碗,伸过去,倾翻。
滚烫的汤汁淋在夏云浅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