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有没有腹肌?”
姜澈想打死她。
姜莱立马闪到一边:“和他赤身抱在一起的人是你,可不是我。我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只是好奇一下成年男性的身材指标而已。你别激动。”
说完她打量他一眼,又忍不住吐槽:“再说了,来之前你不是信誓旦旦告诉我,你是直男想跟他处兄弟吗?真直男哪能干出这事来,你该不会是深柜吧?”
被严重质疑性取向的姜澈,脸色一沉,又欲哭无泪地长叹一口气:“我要真是深柜就好了,至少还不至于这么憋屈。”
姜莱嘴上吐槽得起劲,还是站在他这边相信他的,“行了,我就开一玩笑,我们兄妹一起长大,你要是真喜欢男人,我不至于一点儿蛛丝马迹都察觉不到。”
她说着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你放心,族人会记住你的牺牲的,事成之后我会请示族长给你修个雕像供后人铭记。”
姜澈叹了口气,看她一眼:“你呢,跟那个阴晴不定的傅砚清进展如何?”
姜莱如实道:“亏得这张跟陆宁八分相似的脸,让他时不时陷入回忆,对我也算是爱屋及乌,目前感觉还可以。”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觉得光靠一张脸什么都不做,肯定不行。毕竟陷入回忆太多,只会加深我是替身的刻板印象,很难达到目的。还是得想办法攻略他,尽快完成任务。”
“什么办法?”
姜莱默了默,她还记得要出发前,族人说最快的方法是下酒灌醉睡了傅砚清,以此要挟他跟自己成婚。
这几天她跟傅砚清虽说睡在一起,但她仔细想想,感觉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的。
只有真的发生点什么,或者嫁给他,才好光明正大提要求。
——
傅砚清离姜莱超过3米,自然听不见她的想法,但留下的小狐狸却实打实听见了姜莱和姜澈的对话。
前面的寒暄询问,他充耳不闻并不关心。
直到姜莱说她要想办法攻略自己,从这句话开始,傅砚清停下往卧室走的步伐。
姜澈问她什么办法。
而后他屏声静气听见她掷地有声的回答:“什么什么办法,当然是嫁给傅砚清的办法啊。”
这句话经由小狐狸的双耳传到傅砚清耳里后,他自己都未曾发现,自己脸上竟然勾起一抹笑来。
耳根处也染上一层红晕,刻意隐藏的九条狐尾如同烟花一样,猝不及防炸开来。他又惊又喜。
她跟家人说,想嫁给我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