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给你讲讲。”
从樾说着,在林稚音的试卷上画起了受力分析图,边画边讲解题思路。
林稚音一开始还以为从樾是夸大,听他讲完一道题后,发现他是真有两把刷子,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看来他不只是话痨和“交际草”,脑子在学习上也很灵光。
从樾满意地看着林稚音看自己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感叹,熟练地把手上的笔一转,挑眉道:“怎么样,我没吹牛吧?”
林稚音颔首:“看不出来,你挺厉害的。”
“你可别小瞧我。”从樾轻哼,“除了语文和英语差点儿,我其他科都不错的。”
一夸尾巴就翘上天,真像隔壁邻居家养的金毛。
林稚音看着从樾近在咫尺的眉眼,那么张扬自信,心头蓦的一动,不自在地别开眼,生硬地说了句:“你这是偏科。”
“林稚音你……还真是一点儿客套话都不讲,专戳人痛处。”从樾嘴上抱怨着,却没有撂笔不干,还是认真地在林稚音的试卷上写着解题步骤,有始有终。
林稚音看着他,几不可察地扬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