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后又再度开口,“你别怪我多话啊,我就是实在有点好奇,你怎么突然间态度就变得这么坚决了?是因为……有其他喜欢的人了吗?”
宋司曜发现,理论上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岁的自己,此刻竞然像是个毛头小子。
因为她室友的这句话,他也跟着呼吸一滞。许映溪:“不是这个原因啦,我就是突然想通了,贺序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两节课的时间过去。
宋司曜第一次为和女孩子说话的开场白而烦恼。而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他未来的妻子。下课铃声响起,教授布置完作业后,教室里的同学纷纷起身。看到许映溪也站起来,宋司曜跟着起身。
直到此时,他心中依然有着许多的不确定。多可笑,在几千几万人前讲话都从未怯场过的宋司曜,想了整整两节课,都没能想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开场白。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想办法单独和她谈话。宋司曜来到走道,正要开口叫住她。
许映溪先一步转过身。
“这位同学。"许映溪说,“刚才上课的时候,你似乎一直在看我?”她看着他,眨了下眼睛:“有什么事吗?”一旁柴梦甜的眼睛睁大,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毫不掩饰其中的好奇与八卦。
宋司曜:确实有事。”
他说:“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午休时间,学生们不是在前往吃饭和拿外卖的路上,就是已经回了宿舍休息。
远离教学楼的一条僻静小路,阴影里站着一男一女。许映溪盯着宋司曜看了半响,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刻,宋司曜的神色也明显放松下来。他知道,面前的人的确是她。
宋司曜:“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许映溪:"在教室里看到你的第一眼吧。”教室里男人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他们不熟悉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别说是已经和宋司曜结婚五年的她,就算真的是十八岁没有未来记忆的她,也绝对可以轻松察觉出异样。
手上一暖。
宋司曜将她的手包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感受她的温度。“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宋司曜说,“我很担心。”许映溪:“当时柴梦甜在我旁边嘛,而且马上就要上课了。我记得这门课的老师很凶的,要是被他抓住翘课,我的平时成绩就完蛋了”宋司曜欲言又止。
许映溪:“干嘛?我又不是你,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满分绩点,平时成绩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好吧!”
宋司曜沉默了几秒钟。
“你不觉得………他看着自己的妻子,斟酌道,“我们现在的状况有些奇怪吗?”
他们忽然就回到了十二年前,而她此刻担心的事情,竟然是平时成绩。许映溪:“哦,你说这个啊。”
“今天早上刚发现自己穿越了的时候…”她说,“我是挺惊讶的。”“对了,你是不是不知道穿越是什么意思?"许映溪说,“就是指穿越时空啦,是一个小说里比较常用的名词。像我们这种情况叫作魂穿,意思是只有意识回到了过去,身体没有。”
宋司曜:“我大概能理解。”
许映溪点头:“话说回来,发现自己穿越之后,理智告诉我,惊慌是正常反应。”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用慌,很快就会回去的。”
“而且我总觉得我好像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有个和我很熟悉的人也穿越过……说不清,就像是平行时空一样。”
“总之。"许映溪看着宋司曜,“既然慌张不起来,我就想,索性享受当下,走一步看一步吧。”
“毕竟我可是回到了十八岁啊。"许映溪笑起来,“虽说每个年龄都有每个年龄的魅力,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十八岁啊!”婚后她保养得很好,生了许行洛后容貌和身材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谁不想永葆青春呢?
许映溪在宋司曜面前转了一圈,浅色的裙摆旋出轻盈的弧度:“怎么样?十八岁的我是不是美得惊心动魄,天怒人怨?”宋司曜的眸光动了动,答:“什么时候的你都很美。”许映溪站定,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不愧是和她结婚五年的男人,越来越会说话了。如果他顺着她的话夸她,她肯定会说:果然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子,贪图青春美色,肤浅。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难搞的女人。
许映溪盯着宋司曜看了看。
宋司曜:“怎么?”
许映溪:"仔细看看,二十岁的宋师兄好像也特别的帅嘛。”“瞧瞧这皮肤。"她上手碰了碰宋司曜的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许映溪原本只是想逗他,然而摸了第一下后居然有些意犹未尽,没忍住又摸了第二下。
下一刻,整只手都被他捉住。
许映溪:“哎,你一”
她没能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整个人就被他拉了过去,倒进他的怀里。许映溪扬起脑袋想再说些什么,下一秒嘴唇被完全堵住。“国……
一瞬间感官全部被他侵占,热意汹涌而来,许映溪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她想,难道是因为这副身体还不太适应接吻的缘故?明明只是亲了几秒钟,她的整张脸就热得不行,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
腿也软得有些站不住,柔弱无骨般往他的怀里倒。现在他们可还在校园里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许映溪就强迫自己找回理智,推宋司曜。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只推了一下,没用太大的力气,宋司曜就真的松开了她。
太过出乎意料,许映溪晃了下,退后半步,险些没能站稳。在看到宋司曜的表情后,许映溪稍微有些理解了。差点忘了,身体变年轻的不只有她一个人。“那个……“许映溪有些想笑,忍住了,“师兄,你要不要……去买瓶冰水喝,降降火?”
宋司曜的双眸低垂,声音没什么起伏:“不用。”“真的不用吗?"许映溪十分善解人意地追问,“没关系,我很理解的,二十岁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