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
宋时溪猛地睁开眼睛,适应了许久才看清病床旁边的男人。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泪水决堤而出,打湿了面颊。“病人刚醒,最好不要有太过强烈的情绪波动…”医生护士挤满了病房,宋时溪也渐渐回过神来,看清了自己如今身在何处,她怎么会在医院?她昏睡了多久?
脑海中有无数个问题,无数句话想说,可她实在太过虚弱,没过多久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晚上,她的手被人牢牢握住,时不时按摩一段时间,温柔又极具耐心。
她缓缓睁开眼睛,瞧见秦樾坐在陪护的椅子上,他好像瘦了很多,下颌线愈发清晰,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眸中的光彩却比她上次醒来时亮了很多,也添了几分生机。
宋时溪鼻尖有些发酸,但还是强撑着笑道:“老公。”许久没有说过话,她娇俏的嗓音变得有些嘶哑,绝对称不上好听,但是他却像是如若至宝,猛地朝着她看了过来,面上溢出藏不住的欢喜。“老婆。”
久违的称呼听起来莫名有些腻歪,但两人都只觉得亲切。宋时溪还想多说几句,却见秦樾无声落了眼泪,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哭得这么厉害,全然不顾形象。
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帮他擦眼泪,但是却因为浑身没什么力气,而没能成功,只能退而求其次,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我在这儿呢,我已经醒了。”
秦樾将脸埋进她的掌心,不厌其烦地喊着她的名字。他喊一声,她应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双方的情绪才都渐渐稳定下来。宋时溪这时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昏睡了快一个多月,现在在瑞士的一家医院里进行疗养治疗。
这件事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安安呢?”
“送回国了,她爷爷奶奶照顾着,她很想你,晚上的时候我会跟她视频,她以为你睡着了”
宋时溪点点头,要是她的话,也会做出跟秦樾一样的处理结果。两人靠在一起说了很久的话。
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回到她的时代,就连安安都跟着一起来了,而且还有合法的身份。
“想不通就不想了,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就足矣。”在瑞士待到身体恢复后,宋时溪和秦樾就回了国,刚下飞机的第一时间就去秦家接了安安。
“妈妈,安安好想你。"安安像往常一样,仿佛一只小蝴蝶扑进了宋时溪的怀里。
这次的拥抱没有隔阂,没有尴尬,宋时溪紧紧将安安揉进胸口,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红,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哽咽,“妈妈也好想你。”安安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卷翘浓密的长睫毛眨了又眨,红唇一瘪,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喊了一遍又一遍的妈妈。
不管在哪个时代,只要人在,爱在,就是幸福。这次他们是真的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