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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连他们家里长辈都得卖他几分面子呢。”江稚想到程与淮方才说的那句“如果优化了自然也有相应的解决方式",完全不担忧第三段监控的事了。

他的手段和能力毋庸置疑。

果然,两天后,程明朗收到小道消息,舒宇那几个所谓的高手朋友都表示优化难度太大,无能为力,他不信邪,又去暗网花高价征集黑客,照样无功而返江稚以为监控事件就这么翻篇了,没想到还会有后续。中控室应章艺晗的强烈要求,在查找她被推下湖的监控回放时,“恰巧"找到了一段她在背后说贺松溪坏话的视频,然后很顺手地发给了贺松溪本人。具体讲了什么坏话不得而知,但听说素来淡泊清和的钢琴艺术家贺松溪在看完视频后竞像被人挖了祖坟似地暴跳如雷,还公开点名怒斥章艺晗人品差,眼脏心更脏,玷污了音乐!

章艺晗费尽心思才搭上贺松溪这条线,如今不仅人脉断了,业内风评转差,进军国际的美梦应该也要碎了。

江稚琢磨着,中控室那边不会无缘无故就刚好找到了对章艺晗不利的视频,还单独剪出来发给贺松溪。

这显然是程总的手笔。

看来韬光养晦久了,大家似乎都有些淡忘他曾经在商界的凌厉手段了。难怪商业对手们都不会选择正面迎其锋芒,得罪他的后果很严重啊。章艺晗为了反击她,仗着有靠山再次挑起事端,反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恐怕得气坏了吧。

舒宇也是这么想的。

以他对章艺晗的了解,受了如此大的屈辱和委屈,必然怒不可遏,所以一大早他就来她家负荆请罪了。

都怪他太冲动夸下海口,给了她希望,最后却把事情办砸。舒宇轻手轻脚进了章艺晗房间,地面一片狼藉,犹如超强台风过境后的灾难现场,无处下脚。

她盘膝坐在小客厅沙发上,披头散发,两眼空洞无神,双手紧紧握着手机。出乎意料的是,她表情特别平静,甚至平静得近乎诡异了。该不会是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和刺激,精神出问题了?舒宇有些发毛,小心翼翼地试着唤了声她名字:“你没事吧。”章艺晗毫无反应,像是把他当成了空气一般。舒宇顿时慌了,单膝跪地,低声下气跟她道歉:“想哭就哭出来吧,憋在心里难受,你想骂我打我都行,我绝不还手.……”章艺晗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脸上泪痕干了,皮肤发僵,露出的笑比哭还难看:“我为什么要哭?”

彻夜未眠,她声音极其沙哑,钝刀子磨耳朵似的。确实,在听说唯一可以指证江稚恶行的监控无法优化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歇斯底里地大哭,摔东西。

还没发泄完,经纪人着急忙慌打来电话,问她怎么得罪了贺松溪。贺松溪作为老前辈,影响力不容小觑,他不仅公开点名撕章艺晗,还取消了原定月底在金色大厅的联合演出,合作方见风头不对紧急来电问什么情况,紧接着,考虑到负面影响,音乐综艺的录制通告也暂时取消了…总之,一团糟。

章艺晗这下是真的被伤透了心。

为了维护江稚,他竟做得这么不留情面,连风度修养都荡然无存。她的一颗真心被肆意践踏,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疼得她都快麻木了。江稚江稚江稚,一切都是因为江稚……

那一刻,她真的恨不得让江稚立刻去死!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她哭到眼泪快流干时,黑暗中,手机屏幕突然发出刺眼亮光,收到了一封来自国外的匿名邮件。“什么邮件?”

“卧槽?!"舒宇听她说完邮件内容后惊跳而起,不敢置信,“你是说,我哥和江稚,他们居然是合约关系?!”

这怎么可能呢?

寺庙祈福留宿山上酒店那次,他悄悄折返他们入住的情侣套房查看,里边整个就是事后现场。

结果全他妈是假的???

不得不说,他们这出戏演得简直以假乱真,把大家都骗过去了。“那还等什么?“舒宇火急火燎,“我们赶紧去澄园把真相告诉老太太!”他同仇敌汽,气急败坏。

一个收钱演戏的假货而已,江稚有什么资格蹬鼻子上脸,在澄园耀武扬威不说,还耍得所有人团团转。

现在证据在手,不赶紧戳穿她假女友的身份,难道要留着过年吗?!“就凭一封匿名邮件,说出去谁会信?”

屡次吃亏,有理都说不清,章艺晗总算长了记性,这么大的把柄送到她手上,必须好好利用,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我在等一个人。”

舒宇迫不及待地问:“等谁?!”

章艺晗握紧手机,颤声说:“等人证。”

她有个表姐就在斯大留学,便试着问她认不认识江稚,也是巧了,表姐不仅认识江稚,她们还刚好住在同个街区。

她又旁敲侧击问表姐知不知道江稚目前的感情状况。表姐到现在还没回复。

等待的每分每秒都尤为煎熬。

五十多分钟后,手机终于震动,章艺晗悬在嗓子眼的心也跟着发颤。她深呼出一口气,点开表姐回的信息。

“江稚目前单身。”

得到想要的回复,章艺晗打字的手都在抖:“姐你最近可以回国一趟吗?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

表姐秒回:“ok”

章艺晗的心猛然落地。

她缓了缓,提醒舒宇:“我表姐没回来前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免得打草惊蛇。”

她要借着这个机会,来个出其不意,争取一劳永逸把江稚解决了。舒宇在嘴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担忧道:“就怕我哥被江稚蛊惑了,会不惜代价护着她。”

章艺晗不以为然:“他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么会送我定情信物和玫瑰花?”

舒宇心虚得视线无处安放:“万、万一呢?”章艺晗喝了两口凉水,稍微冷静下来,杯子没放稳,“砰"地掉地上碎了,碎片溅到脚背,一道血痕立现。

顾不上管,她又编辑了条信息:

“舒伯母,五年前您曾承诺过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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