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身旁的同事忙拍了下他的手,压声提醒道:“你别喝了!”林照溪曾经确实想找一个稳定安全的伴侣,可命运总是如此出乎意料,推着她往另一条轨道上走。
而此时萧砚川靠在椅背上,长腿叠起,眉眼淡笑地去握起酒杯,说了句:“此之甘露,彼之砒霜。”
林照溪眼眸微微一动,萧百守却突然出声,问妈妈:“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呢!”
她摸着儿子的脑袋低声道:“同样的事物,对别人来说是毒药,但于我而言是蜜糖。”
萧百守捧着手里的杯子说:“我觉得这个汽水是蜜糖,但有个叔叔不喝,他说喝多了腿会疼!”
童言稚语一落,宴席上又恢复回了笑声。
只有林照溪的心心在觥筹交错中绵长震动。酒店的大门口,大理石上站着三道身影,林照溪的高跟鞋旁是萧砚川的皮鞋,她很少、几乎是没有见他穿过西式的薄底皮鞋。<1此刻送同事们上车时,稍稍分神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鞋子,萧百守穿的是儿童小白鞋,很可爱,就站在她身边。
奶奶家的司机已经站在酒店门口等他们了。张美琴看到曾孙,哪里还管他们两夫妻,牵着就让他跟爸爸妈妈挥手,说太奶奶安排了很多好玩的行程,等着他一起去。萧百守回头皱着眉地看爸爸妈妈,林照溪的心也跟着被牵住了,逋要拉回孩子的手,就听萧百守交代道:“爸爸妈妈,你们在家不要玩火。”林照溪:”
萧砚川无声轻笑。
送了孩子,萧砚川走到车身后备箱去拿了双运动鞋,半蹲下身放到林照溪脚边。
另一道手抬起,让她扶着弯腰换鞋。
“今天这条裙子很好看,流光溢彩。”
林照溪低头,见他望着自己的鱼尾裙摆,忽然被他欣赏着,心跳飞快起来了,道:“毕竟有应酬。”
“从这里回家的路况我已经查过,车流不算多,而且都是直路,放心心开,我会替你把握方向。”
他的话低醇如红酒,林照溪咽了道气,“嗯"了声。上车后,萧砚川脱了西装外套,露出捆着固定皮带的白衬衫,抬手松了松领带,探过身来,说:“踩着刹车,点火。”他看了眼她的操作,先前已经在车行里试驾过,如今重温倒没那么陌生了。发动机在身子下震动,也让她的心心跳在出发时收紧,忽而,方向盘的右边轻扶来一道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隐隐在上面盘桓,微微地调节她的方向。但他姿态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右手斜撑着窗边,忽而令她心安。聚精会神起来,这条路便平稳了。
等到了大院门口,萧砚川说:“我来泊车。”林照溪握着方向盘道:“不用,我可以练练。”男人勾了下唇,轻叹了声:“可是照溪,我已经等不及了。”她忽而一愣,望见他黑夜里半分沉醉的眼眸。但最终,还是让她握着方向盘,退进了车库。就算她再拖延,也总会有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萧砚川牵着她上楼,门锁一拨,“吱呀"一声,仿佛压到了她的心里。被他关上的门"砰"地一声,又似撞进了她的身体,她往前走,鞋跟忽而被他从身后蹭掉了。
她下意识转身,人就被他扶住腰身离地,双手不得不抱住他的脖颈,他的唇从她的肩头滑上脖颈,她心尖一颤,荡起阵阵涟漪。“萧砚……萧……”
她呼吸急促地求救某人,他带着她往浴室里走,有水声遮掩时,她的声音肯变得更大。
衣服贴着衣服,嘴唇贴着嘴唇,花洒忽然被他拿下垂到手边,男人低头将她吻到墙壁,林照溪猛地被他冲得腿软,脚尖颤颤地绷着踮起。<3“眶当~”
花洒被扔到地上,水面直朝上冲去,男人大掌托起她的腰,林照溪的脚尖只剩一只踮在地上了,她实在受不了了,想把花洒踢走的瞬间,狭窄的密室里,他遽然挤入,与她共抵水柱。
她指尖刹那抓紧他的衬衫固定带,男人粗犷的气息一出一进,对她说:“当初虽然相处短暂,但整个夏天,我们都在做关于爱的事情。所幸这个夏季还未结束,我们仍能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