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掉到了木床凳上,林照溪双手抱上他灼热的肩膀,一道长长的睡裙铺到他腰间,对他小声说:“好看的……”
男人气息涌在她耳边:“你主动点,我便知道有多好看了。"1总是需要一些行动去回应,他才能知道林照溪喜欢他穿长衫的模样。长幔坠在四角,林照溪第一次主动剥掉外壳,在这乡间的、独属于她的小屋里,和一个男人攀缠在一起。
他说:“听那些孩子的父母讲,你小时候是这儿最漂亮的大小姐。”林照溪赧着脸被他压着,说什么大小姐,此刻在他这里早就堕落得失掉矜持了。
他的背肌一匝一匝地隆起,像延绵的山脉般宽阔,陡地倾颓而来,野蛮,粗鲁。
她细细的泣道:“那你小时候一定是十里八乡……最……最闯祸的二世祖!“我小时候在乡下什么活都干,劈过柴挑过水,就是个长工,和大小姐配不上。"<1
她“啪”地拍了下他的后背,眼角溢出泪来,似乎对他的自贬并不高兴:“那你还……你还配着……<
他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身侧,一道水珠沿着肌肉滚落,他说:“照溪,我迷恋你温暖的巢穴。"<3
她水眸蓦地颤动,盈盈有光泛起,情绪先于理智带动她的身体,迎向他。萧砚川浓眉一凝,仰起的下巴上,是阖起的眼睑,喉结阵阵滚动,那道长衫似还未脱下,她送他了,裹得他发热,可却又柔软,贴合着他的棱角,又不阻碍他腿下的行进,摆幅之间,垂坠的天青色和江南的烟雨一起,纠缠不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