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了。”“好。再见。”
待瑞尔芙一走,阿隆索再也控制不住笑意。他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包厢。
很少喝酒的他,甚至多喝了几杯。
与此同时,瑞尔芙也在笑。
笑男人最懂男人。
多日后,也就是在12月一日。
瑞尔芙陪同阿尔特塔来到他的故乡,探望他的母亲。这还是瑞尔芙第一次同意见家长。
阿尔特塔很开心。
开车去圣塞瓦斯蒂安的路上,他的嘴就没停过。见完家长,吃完午饭,这对情侣来到海边沙滩散步。12月的圣塞瓦斯蒂安,多雨。
阿尔特塔拿着伞,给瑞尔芙介绍家乡的天才,“冬天一到,它就跟伦敦一样多雨阴冷。”
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伦敦吗?”
瑞尔芙裹紧风衣,“那好冷的说。”
这时,海风朝她袭来,试图钻进她的怀里。阿尔特塔见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瑞尔芙。“过来些,我把围巾给你戴上。”
瑞尔芙扑进他的怀中,乖乖低下头。
阿尔特塔取下围巾,然后弯下腰,将围巾轻轻绕在她颈间,一圈又一圈。围巾自带热度,瑞尔芙舒服的眯起眼睛。
“这样就不冷了。”
阿尔特塔系好围巾后,亲了亲瑞尔芙的侧脸,随后拥抱住她。在阴冷的海风中,两人紧贴在一起。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呢?”
阿尔特塔突然压低声音,发问。
“什么??”
瑞尔芙茫然地眨巴几下眼睛,
阿尔特塔轻轻一笑,松开手,后退几步。
“说吧,瑞尔芙,给我一个痛快。”
瑞尔芙陪他来圣塞瓦斯蒂安,还见了家长。这无疑是在宣告他们这段关系的结束。
阿尔特塔或许不了解爱人。
但他知道狂风暴雨前的宁静。
事出反常必有因。
想来想去也就剩这个因了。
海风吹动着阿尔特塔的衣摆,也吹动着他的爱。爱像烛火,在风里不停歇地忽大忽小。
决定烛火生死存亡的唯一因素便是瑞尔芙。阿尔特塔试图装得体面些。
但,他还是不敢看瑞尔芙,怕看一眼,他就狼狈的落泪。瑞尔芙抬眸看向他,“……为什么要这样问?”阿尔特塔侧身,望向那片汪洋,笑道:“我的第七感告诉我的。”许久没有工作的第七感突然在今天告诉他一-瑞尔芙不爱他。可,瑞尔芙不喜欢这种玄乎的话,来充当她分手的开场白。她抿唇不语,转身往前走。
每走一步,便在沙滩上落下一个脚印。
阿尔特塔站在原地,试图踩着瑞尔芙的脚印跟上去。却发现,一波波浪花冲上沙滩,也冲走了脚印。他叹了口气,选择走上旁边的小道,去追寻前方的瑞尔芙。等阿尔特塔追上时,瑞尔芙猛然发问,“…你会回伦敦吗?”阿尔特塔沉思片刻,笑道,“未来可能会吧。”瑞尔芙轻轻一笑,“那你回去吧,回曼彻斯特,或者回伦敦,别留在西班牙。”
“西班牙不适合你。”
“你呢?你会回伦敦吗?”
阿尔特塔追问。
瑞尔芙摇摇头,“不,不会。那里一点都不幸福。”阿尔特塔抬头,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
“但,我在西班牙很幸福。”
“别骗我了。"瑞尔芙不相信他会幸福,“我很抱歉,逼你回西班牙。”阿尔特塔摇摇头,双手插兜,“为什么要道歉呢?”“是我自愿回西班牙,是我要爱你的。”
“我不能只享受爱情的甜蜜,逃避爱情的责任。”“所以,我很幸福,在这段时间,在西班牙这里,我很幸福。”说完,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海滩的风好大啊。”
阿尔特塔擦去眼泪,轻轻一笑。
他的话打碎了瑞尔芙这段时间里的快乐源泉。瑞尔芙以为阿尔特塔是痛苦的。
所以,她以对方的痛苦为乐。
而现在他却告诉她,他一点都不痛苦,甚至是幸福的。瑞尔芙仰起头,抬眸看着身旁这个高大的男人。当她窥见到那滴泪珠时,瑞尔芙忽然惊声道,“别哭。”她手足无措地伸出手,试图去接住那滴泪。那滴她不懂的泪。
他在哭什么?
他为什么要说幸福?
他应该痛苦,他应该绝望!
为什么要说幸福呢?
阿尔特塔握住她的双手,将脸埋藏在她的手心里。“请闭上眼睛吧,瑞尔芙。”
不要看见我的狼狈。
不要看见我的落魄。
“……好。”
瑞尔芙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掌心有泪在落下。
那眼泪,烫到了瑞尔芙。
那么小,那么虚无的东西,烫到了她。
瑞尔芙的心被烫的发痛。
她从阿尔特塔痛苦里汲取的乐趣。
在眼泪的浇筑下,变成对她低劣的审判
在幸福的阿尔特塔面前,她忽然渺小至极。瑞尔芙不明白一一阿尔特塔为什么会幸福?“时间过的真快,现在我们要说再见了。”阿尔特塔轻声感慨。
时间太快。
转眼一切都变了。
爱情,从来不是平等的、美好的、纯洁的。何必执着?
就像他无法阻止父母离婚、无法阻止天赋褪去、无法阻止故乡远去、无法阳止命运碾压……
何必执着。
“只是,最后答应我,不要跟阿隆索在一起,不要对我太过残忍。”“你的下一任男友无论是谁都行,但就不能是他。”“算我求你。”
还在困惑他为什么幸福的瑞尔芙答应了下来。“……好。”
等瑞尔芙从幸福的问题里,晃过神来,日子已经来到12月底。看着满地的包装纸,待在家里的瑞尔芙发现阿隆索正在收拾玩偶。“……你怎么穿着阿尔特塔的衣服?”
瑞尔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