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英轻轻唤了句,“好。”
她眼神移向秦詹詹,“今晚也多谢掌柜的了。”秦詹詹笑着回应:“不用谢,应当的。”
她的目光看向外面,在看到外面空无一人时,不免有些失落。秦詹詹见她无碍,也不再打扰。“事情已经解决,那我就下去了。”回到后院,莫之许仍然站在原地。“解决了?”“嗯。”
“好。“莫之许转身回房。
第二日,莫之许早早来到柜台。邵英从楼上下来,走到他跟前道:“昨夜,有采花贼进了我的房间。”
莫之许没有看她,冷漠开口:“早上听掌柜的说了。”邵英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再开口,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
邵英咬了咬嘴唇,“也许你真的不是师兄,师兄不会听了我出事无动于表的。”
霍青临带着沈梁下楼,邵英对他道:“走吧,我和你一起。”霍青临眼神扫了一下莫之许,道:“好。”邵英又道:“送去官府之后,咱们就回山庄。”莫之许狠狠掐着自己的手指,告诫自己不要冲动。邵英在与赵老头打过招呼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秦詹詹问道:“不去追?”
“为何要追?”
秦詹詹不解:“你初来那日,口口声声要去找小师妹。怎么人来了,反而不理她?”
莫之许不吭声。他也想和师妹相认,可赵叔公道,他身上罪孽深重,在没有赎清罪过之前,与师妹接触,会害她厄运不断,甚至牵连性命。所以,他只好隐瞒自己的存在。等他赎完罪,再与师妹相认。他低下头,不让人看见眼里的忧伤。
见他不搭理自己,秦詹詹也不自讨没趣,手指在半空中点点点。她忽然大喊一声,“终于抽出来了。”
莫之许疑惑的看向她,她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恭喜宿主,获得人字房,人字房将于今晚施工建设。)这下,客栈的设施终于齐全了。
程安来到大厅,全身换了一身打扮。
秦詹詹道:“新衣服挺适合你的。”
她羞涩的低头笑了笑,“是方姐姐给我的。”秦詹詹凑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青都消了。”“嗯,也是方姐姐给我涂的药膏。”
秦詹詹拉过她的手,“走,带你看看咱们的农田。”农田坐落在客栈后,从后门可以直通过去。秦詹詹从厨房中拿出白菜种子,将它们放进程安手里。
老吕探出头,道:“客栈来新人了?”
“对。“秦詹詹对老吕介绍,“这是程安,以后就负责客栈后面的农田。”老吕打趣道:“一个人负责那么大的农田,可不容易啊。”程安闻言,有些紧张的抓着衣服。
秦詹詹笑着宽慰她,“别听老吕胡说,没多大,才一亩。”程安来到农田,看着广阔的农田,再看看手里的十粒种子,差距惊人啊。“掌柜的,就这点种子吗?”
秦詹詹摸了下鼻子,尴尬道:“是有点少,我改天找人再去买些。”程安左右看了看,又问:“掌柜的,锄头在哪?”“锄头?“秦詹詹眼神飘忽不定,“改天让人一块买。”老吕在后面打岔,“掌柜的,什么都没有还让人种地啊。”程安也笑了,“掌柜的,让我去买吧,一下子买齐。”“好。”秦詹詹答应,“但是你一个人有点危险啊。”她目光看向在一旁看戏的老吕,“老吕,你和她一起吧。”“行。”
客栈内,柳娘从楼上缓缓下来。她一来,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注意。柳娘眼神略过他们,来到莫之许面前。娇滴滴的道:“昨晚客栈里好大的动静啊,是发生什么了?”
莫之许冷冷开口:“什么都没发生。”
柳娘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骗人,人家都听见了,昨晚客栈里来了个采花贼。”
“既然知道,问我干什么?”
柳娘白了他一眼,“真是不解风情。”
她绕到柜台后面,附身靠近莫之许,手指在他隔壁上滑过。“人家晚上好怕啊,你能来我房间保护我吗?”
莫之许眼神看向大厅内的两个保镖,他们自顾自的喝着酒,视若不见。“吴老爷不是给你安排了保护你的人。”
“那不一样。“柳娘娇声道,“他们没有你武功高。”柳娘触碰他的手,莫之许立即躲开。“还是说,你想要其他的报酬。”莫之许点头。
柳娘眼睛发光,男人呐,也就那样。
莫之许道:“我要一千两。”
“你怎么不去抢!“柳娘声音拔高,狠狠剜了他一眼。秦詹詹进来,刚好听见这两句话,没忍住笑出声。凤羽在村子里又发现了外来人,急忙给秦詹詹报信。秦詹詹憋回笑意,露出她的职业假笑。
进来的男子在看见柳娘的背影后呆住,深情喊道:“柳娘。”柳娘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喜出望外的道:“宋郎。”两人快步上前,宋郎将柳娘紧紧抱在怀里。秦詹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两名保镖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头都没抬一下。
柳娘含情脉脉的望着宋郎,“宋郎,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写信。”
宋郎也感到有些奇怪:“我本来在家中睡的好好的,一觉醒来在一个陌生的地上。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我,一直往前走,会遇到一家客栈,在那里会见到想见的人。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我竞真的遇到你。”柳娘听后也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菩萨不忍心看我们分开,才引导你来这儿的。”
“那我们可得多多感激菩萨。”
秦詹詹听后眉头紧皱,不会是引客铃干的好事吧。柳娘眷恋的抚摸宋郎的脸庞,“宋郎,一别经年,你都瘦了。”宋郎回握她的手,“柳娘,你也是。”
二人深情凝望,眼里的□口都快冒了出来。柳娘迫不及待的拉着宋郎上楼,“宋郎,我引你上楼看看,这里的房间可一点不比城里的差。”
宋郎:“哦?是吗?那我可要瞧一瞧了。”秦詹詹仰天长叹,完了,又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他们进入房间不久,大厅内又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