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摇铃。她在江砚舟拿手机的间隙挣扎。
“什么事?“江砚舟口气冰凉地接听电话,另一只手稳稳将苏念柠揽住。“江总,江董病情突然又恶化,进手术室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传过来,苏念柠因为距离过近,听得一字不差。她忽然不挣扎了,竖起耳朵听。
“会死吗?"江砚舟的声音冷到冰点。
电话那头默了一下,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句,那头犯了难,斟酌了几秒才说:“医生说,他会尽力抢救,跟之前的一次情况很像。”“确定他会死再给我打电话。"江砚舟挂断。苏念柠讶异地转头看他。
刚才江砚舟打电话的语气,半分亲情的温度都没有,让人觉得他恨毒了他的父亲。
她忽然在想,如果她不幸真的跟江砚舟结了婚,她会不会也会莫名其妙地躺进病房,助理给他打电话,他对助理说,等她确定死了再给他打电话?这是砚舟吗?那个什么事都觉得无所谓,但是会跟清洁工阿姨有同理心的砚舟。
以前她觉得砚舟冷漠,原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此时的江砚舟才是冷面冷心的那个。
“吓到了?"江砚舟发现了苏念柠丰富多彩的表情,弯唇笑了一下,这个笑容令他俊美的五官更加鲜活,“别怕。”
更怕了谢谢!
苏念柠决定声东击西:“你把我放开,我跟你上楼。”“真的?"江砚舟质疑。
“真的。”
江砚舟半信半疑将她松开。
苏念柠往旁边挪了两步,还解释:“站得太近,我怕踩到你的脚。”江砚舟对于她忽然转化的态度有些意外,但她老老实实站在一旁,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上去吧。"江砚舟锁车,往电梯间的方向走。苏念柠见缝插针地转身,往车库的出口狂奔!谁要跟他上去啊!
医生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剧烈运动,眼下什么也顾不上了,苏念柠边跑边庆幸,还好今天穿的是一双跑鞋,她把伤养得很好,没有突然旧疾复发。窜出车库,苏念柠才敢回头张望,身后空荡荡,江砚舟没有追上来。单手压住胸口疯狂喘气,苏念柠不敢懈怠,小跑着出了小区大门,刚好一辆出租车送完乘客,她坐进后排,报了赵宛的住址。赵宛对她的突然到访十分意外。
苏念柠没有说明前因后果,只说来找她玩,赵宛没多想,两人去了赵宛家自己开的酒吧。
闲聊之际,苏念柠接到了母亲打开的电话。她以为江砚舟把她逃跑的事告知了家里,小紧张一阵,却听母亲问的是他们约会的进度。
“妈妈,我们这不算约会。"苏念柠拒绝用这么暖昧的词,“顶多算,互相了解。”
“那你们互相了解到什么程度了?"赵西岚问。苏念柠含糊其辞:“先看看吧,我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