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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和老婆(2 / 3)

,自顾自上楼说:“他自己骚,非要替人喝酒,活该。”

陈年看了眼陆晔,见他一个趣趄差点趴在楼梯上,她赶紧伸手扶了下,带着人跟在蒋琰之身后,他明明知道她扶的吃力,就是不理会,只管自己上楼。陈年都想把人丢他身上。

陈年到二楼楼梯口,以为他会停下,结果他理都不理,她只好拉着陆晔跟着上楼。

说实话三楼她从来没有上来过,站在楼梯口,和二楼的格局完全不同,三楼只有一个房间,整个装饰和二楼也不一样,陆晔还在兴奋讲夜店里的事,和她吐槽蒋琰之。

陈年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进去了。她把人扶着坐在床上,观察了一眼布局,三楼是美式家居,陆晔坐在床上也不老实,陈年四处看了眼,蒋琰之拿了衣服准备换睡衣了,见她还站在房间里好奇地四处观察,问:“你不睡吗?”

陈年扭头看着他的样子,脸一红,暗骂了句不要脸。匆匆下楼去了。

人一走,陆晔就说:“你们两绝对有鬼。好好的夫妻,怎么看着不熟?”蒋琰之冷淡说:“我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她一个小年轻,正是活蹦乱跳的年纪,睡不到一起正常。我们过日子的,以后有半辈子时间,又不跟你们野鸳鸯,过一夜少一夜。”

陆晔气死了:“你这个年纪就不行了?”

蒋琰之气结,冷冷瞪他一眼,进洗手间洗澡去了。陆晔嗤笑:“真不行了?咱们有病就要看,要趁早,别忌讳这个,小陈看着人挺好的。多爽利一个姑娘。”

陈年可不知道蒋琰之行不行,要是听见了,肯定能和陆晔聊到一起去。因为她也觉得蒋琰之可能不太行。

第二天一早她去上班,结果接到陈家老太太的电话,陈年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到她的电话,直接开口说:“陈年是吧?这两天有时间的话,来家里一趟。”

陈年:“您有什么事,直接说,我就不过去了。”“有事,是为你的事。”

陈年不喜欢这家亲戚,更不喜欢陈家的氛围。“行。”

下班后,她和蒋琰之发了条信息:我晚上有事,回去的晚。报备完又觉得可笑,她现在居然也要给人实时汇报自己的事了。陈家住在新区,陈年的车停在路口,没有开进去,她自己步行了十几分钟,这是她第二次见老太太。

开门的是家里的保姆,站在门口打量她的,是妈妈的妹妹,陈钰。她年纪看起来比母亲小,人很瘦不是那种锻炼的瘦,是那种体态很差的瘦。原本这个年纪的女人是很面善的,但是陈钰不是,她竖着两条眉毛,上下打量人的时候,像一只细狗。

她看着问:“你怎么来了?你妈呢?”

陈年问:“外婆呢?找我什么事?”

“你叫什么外婆?我们陈家可没有认你。”陈年不争辩,问:“找我究竞什么事?”

老太太这才缓缓下楼了,就好像看不见女儿和外孙站在门廊讲废话,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我上次和你妈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你妈那人是个死脑筋,西北穷苦有什么好?女孩子清高是好事,但是太过清高就不好了。”陈年看着一身贵气,有些发福却面相寡淡的老太太,实在很难有好感:“我爸妈结婚三十几年,生活很幸福。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们自己的婚姻和家庭不好,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和我妈妈没关系。以后不要骚扰她。”陈钰怒目:“你有没有教养?你妈是怎么教你的?”“我没有和你说话,麻烦你把嘴闭上。”,陈年脾气比她大多了,她是从小被宠大的,也不是受气的人。

老太太摇摇头:“你是不了解你妈妈,你也不懂,她可是我从小培养起来的,艺术、钢琴、跳舞、就连交际手段我都是手把手教的,她不可能甘心一辈子蹉跎在西北,当年追求她的人,非富即贵,她一辈子原本可以风光耀眼,却因为自己脑子不灵光,浪费了我的心血。”

陈年很难想,她从小不爱跳舞,嫌苦,压腿哭,练舞也哭,爸爸舍不得,就说,能不能不学了,她以后什么都不会,我也一辈子养着她。妈妈一点不反对,她但凡不愿意学什么,妈妈都不强求。因为她自己吃过苦。

“你直接说吧,之前是因为分家产,让我妈去讨好你丈夫。这次呢?又是因为什么?你不说我也能打听得到,所以不要撒谎,我的条件很简单,以后别骚扰我妈妈,有事和我说。我从小马背上长大的,性格粗野,更不爱讲规矩,但他坏事很拿手。”

陈钰;“瞧瞧,这就是我那个好姐姐教出来的女儿,全然把这个家忘了。”陈年嫌她呱噪:“没人和你说话,你把嘴闭上。”老太太:“我们家的生意很大……”

“我不感兴趣,你直接说结果。”

“你舅舅是个书生,不擅长经营,酒店亏损有些大。”陈年静静思考了很久:“是赌了吧?分的家产输光了?”老太太没说话,陈钰有点急了,先开口:“你到底有没有教养?”陈年冷冷看着老太太:“你的婚姻明明失败却不承认,生的儿女不成器,指望卖女儿保住地位,偏心溺爱,死不悔改。给了你们产业,你们也守不住。我不可能办到,你们趁早和家长坦白吧,沾上赌就没有回头路。”她从前对陈家的事情并不清楚,只知道妈妈从来不带她回家。妈妈的原生家庭烂成这样,还是让她很惊讶,之前带妈妈看中医,刚开始就有医生说她的病在心里,当时她不理解,一家三口幸福的不像话,她能有什么心病?

原来这家人早已经病入肺腑了。

蒋琰之打电话问:“人到哪里了?”

她随口说了地址,他却说:“我正好路过,捎你回去。”陈年心情不好,也不去想他为什么会路过。站在路口的灯下,仰头看着天幕,心情翻飞,不知道怎么整理,更不知道怎么心疼妈妈。

蒋琰之远远看过去,她大衣的扣子没扣,整个人看着茫然的很。等上车后问;“你到这边干什么?”

陈年:“陆晔呢?”

“他去喝酒了。”

“你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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