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骄傲的很。
冯征:“你少吹牛,你西研所扬眉吐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从聪:“我这个学生特殊,人家一毕业就自己创业搞研究去了,技术也是自己攒的,咱们这边提着油漆桶,刷个漆直接捡了个现成的,你说这事闹的。”谁还不能吹一吹自己的得意门生。
冯征气的咬牙:“得了得了,吹一吹就行了。和你说正经的,我这边去她们公司拜访参观,你安排一下。”
丛聪:……”
早知道不吹了。
最后一行人还是联系了林霄,万事找林霄。准没错。林霄也习惯了,和陈年沟通后,就带着人来了。林霄乍一见陈年挺着大肚子,更不好意思了,这事闹的。他来来往往几次,都不知道人家这么大的事,空手来的。“我这是空手来的,你们这是又出成果了?”蒋琰之好笑:“领导这属于挖苦我们了。这艰苦条件,我们陈总都坚持在机库里工作,何止出成果。”
陈年打了蒋琰之一下,林霄也不闲扯,介绍了冯征:“这是装备部冯工,主要是研究碳纤维的。”
他一介绍,陈年就知道为什么来了,袁宵和碳纤维的鱼竿厂已经深度绑定了,就是给钱的那种,袁宵现在也是阔了,蒋琰之这边的钱给的宽松,他出去底气就足,要不然横梁不能造这么快。
显然林霄已经查清楚了。
陈年伸手:“您好,我是陈年。”
其他的,她总不好上赶着说,你想从我这儿拿走点啥吧。双方还属于客客气气的,冯征看着陈年,是真年轻,虽然怀孕,但穿着工装,精气神特别好,心里不得不感慨,丛聪有个好学生。林霄要做好这个穿针引线的工作,笑着说:“我们可是上门的客人,有好东西可不能不舍得给我们看。”
蒋琰之给两人散了烟,嗤笑:“得了吧,您就直说,这回又是冲什么来的,只要我们有,肯定不会少了您的。”
林霄直接让他给说羞愧了,这个损小子。
陈年已经领着人往里走了,蒋琰之见她这样都无奈,她是真大方,林霄要什么她是一点不含糊,他不行,他是正经生意人,讲奉献,但是也要回报的。要不然拿什么养孩子。
冯征也没想到夫妻两这么年轻,跟着两人进办公室,林霄问:“听说你们在搞一种碳纤维超轻的材料,找到了吗?”陈年:“找到了。”
她真不骗人。
冯征还皱眉:“你们哪找到的?”
陈年:“民企啊,我们都是民企,也多和民企打交道多。”又是民企,工业摸底,这是越摸越有。
林霄不是第一次来这边工厂,这会儿看着厂区里工人们开着电频车频繁进出,在机库里还和蒋琰之说;“你们民营企业好掉头,结构灵活,创造力也好。蒋琰之:“你们光瞧着船小好转身,可民企有自己的脆弱性,抗风险能力低,中小型企业的通病,夹缝中求生,一边生存,一边求创新。没有政策保护,很难存活。你们以为陈年第一次创业和合伙人是怎么散伙的?不就是合伙人花大成本,去求政策性保护,而砍了她的研发经费,她才出走单干了。像她这种小型个体户,不知倒闭了多少。”
林霄点点头:“是,汇达科技不容易,这一点上上下下都承认,大家也是有期望,也愿意给予政策上的扶持,希望能有更多的汇达科技逆流而上。”蒋琰之见把他们的激情吡的不剩下多少了,才开始介绍车间,冯征自进了机库,嘴就跟焊死了了一样,一个字都不说,眨巴着一双绿豆小眼睛,仰头观察,看了又看,都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