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很努力地想要立刻给北宋建设处点模样来。“我们今年要不加设恩科,很多位置需要干活的人进来替补。“有人是真的去年前年到今年一直在自己岗位上忙活,忙就算了,以往的清闲日子一去不复返,全靠他一个人拆东墙补西墙糊弄着。
原本想着就这么过去,但现在不行啊,他自己盘算了一下,像是他这样“半糊弄”工作的人肯定很多,一直这么发展,以后他的子孙怎么办?他儿子只要死得不早,绝对是“靖康之难"的受害者啊!赶紧,赶紧扩招点能干实事、能把事情干好的人进来,一起建设更好的大宋啊!
“陛下,臣以为此次和西夏的仗暴露了我们大宋军事方面的很多问题,将领们的军事头脑并不够用,底层士兵也没有对将领足够的信任,或许应该多多统兵,才能让我们的战争实力更上一层楼。”武将们也慌啊,这都打成这样了,意味着什么,再不努力,以后被人家直接打到家门口!
他们武将可是大宋的重要防线!无论是像纸一样一碰就碎掉、如此不堪一击,还是没骨头地直接投降,这在后世能有什么好名声?怎么想怎么心慌意乱,要是死一下就能去地府里面见到白起、项羽、韩信这些军事奇才,像他们直接学如何打仗,他们估计现在死的心都有。当然,他们也有一件好事。
“前段时间在升官的名单中发现了一个叫做狄青的家伙,是不是心声曾经说过的打仗很厉害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一下的。”除了他们还有人已经比苏景和都激进了。
“陛下,今年年末不是辽国已经提前说了要过来进行文化交流吗?不如我们直接心狠一些,趁他们没有防备,也没有时间,先出手!把辽国拿下!”他们这么做也就是以后传他们不讲武德,总比沦落到国破家亡,从皇室到大臣都任人玩弄的地步强啊!
“应该也没……“宋仁宗正要尝试着打个圆场呢,他们大宋目前的实力,从把西夏彻底打趴下之后,辽国没有直接对他们发起攻击,就能看出应该还是会被辽国忌惮的,不至于如此。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呢,苏景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怎么就忘了呢!最好赚钱的地方是皇宫啊!皇宫里从陛下到小殿下们,只要他们还在宫里,只要不能随意出宫,那不是任由从采买到下厨这一个流程的人哄骗吗?一个鸡蛋都能价值一百文,也不多,对比以后20两200两一枚鸡蛋的黑暗,现在也没那么敢贪。但可以了,我每天带点,从小殿下手里薄利多销一下?啊,有点丧良心了。卖给陛下?可恶,我不敢。大好的财路啊,居然不能把握!】
这声音别提听起来有多遗憾、多可惜了。
给满朝文武都听麻了。
有人隐隐意识到哪里不对,“怎么能见到小殿下的?“这人不会是现在……“小殿下还不会说话呢,估计是在说以后的事情吧。"有人赶紧找补了一下。宋仁宗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声音,“这点钱有什么好赚的,疯了吗?”还不如直接问他要呢!
索性他说得声音不大,不然大臣还真有要和他说这离谱物价不能纵容的事J儿。
但,压根也不是他纵容。
【让我看看,原来不是皇帝明知故用啊,这还是降价后的价格,可恶,原价2两一个,现在100文一个…嗯,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原价两万,现在不要一万九,更不要一千九,只要十九,只要十九,直接带回家?
什么消费宣传语,居然还有现实版,早说你们之前能赚这么多,我投胎都要争取早投几年!
算了,也不能太早,投胎到宋太祖那边,人家可就是真真实实的了解过民间物价的皇帝了,不好糊弄。】
不是?我就好糊弄了吗?
宋仁宗怒不可遏,结果他发现大臣们的视线都往他这里看了过来,往日里有些压根不怎么抬头、在早朝上装死,也就刚刚为了生存比较活跃的人,现在也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他。
不会真把他当做很好骗的人了吧?!
【哎,算了,小孩也不容易,我坑她和抢残疾人的钱有什么区别呢?到时候她也像杜甫一样写诗“南村群童欺我小无力”,那我就贻笑大方了。】是老无力吧?不要乱七八糟地改人家的诗词!宋仁宗面无表情,只有心思相当活跃,他敏感。结合之前苏景和对他"不行"的评价,这时候他的表情但凡有些不对,那他“小"的事儿就会比传得全场乱飞,将比什么小道消息都让人有讨论欲。宋仁宗不语,只严肃看着大臣们装深沉。
大臣们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皇宫内的腐败问题,我们能够插手解决吗?还是应该让宗室们来解决?”有人好奇这个。
“玄鉴司应该能解决吧,他们不是就负责这块吗?抓贪腐问题?”但这都是小事,皇帝自己吃了亏,付不起这个钱了,他自己会说,比起皇帝个人私事,还是要把目光放在国家大事上。“朝堂应该没有人有贪腐问题吧?”
“查,再查一遍!”
这是大家最齐心协力的时候,一想到他们未来将辛辛苦苦治理大宋,结果有人是那阴沟里的老鼠,一点自觉性也没有,不光没有对大宋有贡献,还偷偷势摸地破坏他们的治理成果,就让这些人心头火直冒。苏景和要是知道,一定高呼,这样的大宋朝廷,也太适合王安石进来搞一下他的改革了。
到时候上行下效,基层肯定也不敢多贪污,改革哪怕原模原样地照搬,应当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不过这还是太吃操作了。
得上下齐心,但凡有人在里面偷奸耍滑,也会功败垂成。“再见~我下课了。“苏景和面带微笑,看着像是一个很正常的老师,如果忽略掉他被抱着的大腿的话。
说来也是搞笑,最兴来一直在婴儿床上躺着,给苏景和带来了他比自家苏辙还要小,不会说话也不能走路的错觉。
直到他哄着人认识了一些颜色,然后最兴来看到了一只狸花猫。很凶的一只三花猫,身上有黑白橘三种颜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