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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她睡着,偷偷亲她(2 / 3)

,别人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她可清楚得很。康宁郡主若无其事,收回自己手中绢扇,转身往山下走。“行,不逗你嫂夫人。走吧。”

张珉还要顺着地下甬道探蹊跷,无法送她们一行人下山,只得让暗卫紧随。山脚下。

左相杜君则列兵以待。

飞禽紫斓衫,金玉革带进贤冠。

哪怕身处一群武将之中,也自有浩然凛冽之气。叶瑾钿正寻思这位是何许人也,康宁郡主又率先开口了:“京师宿卫当是左右武侯的事情,此刻不见威武侯,却面左相,还真是…有缘呐。”“??”

她嗅出一点儿不同寻常的气息。

叶瑾钿悄悄扫过两人容色,只见左相一脸公事公办的清正,语气颇有些冷硬:“听闻有匪徒入山,特奉命在此接应,不知郡主有恙否?”“有。"康宁郡主轻轻摇着扇,悠悠抬起手,按揉自己额角,“不过此事不方便对他人言,不知左相,可否借一步说话?”左相没有应答。

康宁郡主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左相还怕我对你做什么?”

叶瑾钿”

她有种撞破秘密的不安。

张衡抱着红缨枪,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嫂夫人别怕,寻常事,大家都惯了。”

这种戏码,只要婉婉碰上杜君则,总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一番。叶瑾钿放眼扫过其他人。

在场诸位,的确十分风轻云淡。

“罢了。"康宁郡主蓦然收起笑的模样,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左相并非医者,我也不为难你。回府。”

后面两个字,她是对自己身后的侍女和侍卫所言。一行人与他擦肩而过。

远离兵马后,叶瑾钿才小声问张衡:“左相的气势,怎么比阿兄还要吓人?”

张衡…”

嫂子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唔一一”她只能说,“大概是因为左相没戴面具罢。”张衡说话没特意压声,康宁郡主闻言搭话:“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在说棺材脸什么坏话,说出来让我乐乐。”

叶瑾钿不好意思说。

张衡倒是没什么顾忌:“不是坏话,只是说我们杜相有威严。”“威严?"康宁郡主冷哼一声,皱着鼻子恶狠狠道,“迟早把他睡了!看他在床帏之内,是不是还能摆出这张冷淡棺材脸。”叶瑾钿被她口中狂言吓着,一不留神绊了脚下石头,踉跄几步。张衡习以为常把人拉住,捞进怀里,单手环抱:“婉婉,我的郡主,嫂夫人是第一次与我们同行。你可别把她吓跑了,再不敢跟我们会面。”这位朋友,她可是时隔好几年才勉强搭上关系。康宁郡主快走两步,转身挪到叶瑾钿一侧,与张衡一道,把她夹在中间。那只没拿扇子的手径直越过她,手臂横在她肩上,手掌搭在张衡肩膀上。叶瑾钿忽而觉得,抡得起百斤铁锤子的自己,在这两个人面前,还真是一朵柔弱无助且楚楚可怜的小桃花。

康宁郡主用扇子给她扇风,哼唧两声道:“你叫甜甜是吧?”叶瑾钿:“嗯……

康宁郡主:“我跟你说,这女人私下里可不能脸皮太薄,不然容易输给某些不要脸的臭男人,丢我们女人的脸。”

叶瑾钿:“嗯?”

“在世人眼里,爱恨情仇,喝酒玩乐,一切轰轰烈烈之事,都不应该由着女子纵情享受。他们只需要女子贞静恭顺,锁在后院里当一株凋零花叶后燃尽自己,供他们取暖的木柴。"“康宁郡主嗤笑,"可我偏不当那样的一根木柴!”可要是没有柴火取暖,有些人怕自己会冷死在森寒的冬日里。于是,他们慌了。

他们用激烈的言语攻诘她,企图将她盛放的花都摧毁,把枝干的水分也通通蒸干。

“我知道我自己不是什么凌霄花,更不是什么参天的巨木,但就算只是一朵娇弱的花,我也要做那花开满京城的海棠。”叶瑾钿偏过头看她:“你已灿若海棠,明如星子,不是什么干枯的木柴。1”大

回到小院。

张衡拖走依依不舍,紧紧扣住门扇看她的康宁郡主。对方在仆妇肩头还不太老实,挥舞着绣有海棠花的宽大袖子冲叶瑾钿嚷嚷:“过几日书院休沐,我再来找你啊!”叶瑾钿含笑点头,目送她们远去。

未见其人时,她本以为闻名在外的康宁郡主,会是张扬跋扈的纨绔世家贵女。

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纯真的一个人。

“嗷嗷一一”

黄犬听到她开门的脚步声,跌跌撞撞跑过来,绕在她脚边打转。叶瑾钿怕踩到它,走得很慢。

她在庖厨旁边堆柴火的杂物屋,找出一个有缺口的双耳瓦器,先把桃花装进去,搁在窗台用水养着。

翻出笔墨信笺,望着高悬的日头,她迟疑几番,把诗书词赋览遍,落笔却还是那一句一一

愿如风有信,长与日俱中。

她留下一支观赏,将剩下的两支带去右相府,拜托守卫的府兵帮忙转交。知道他们在忙活公事,也知道府兵普遍不会侍弄这些东西,叶瑾钿连着瓦罐一起抱过去,将信笺系在枝头上。

天幕下,相府。

无星无月的黑夜沉沉,牢狱左右两盏风灯猩红。铁栅栏后,张珉垂眸步上台阶,有些厌恶地用布巾擦拭手上的污血。只是大半日过去,有些血迹已经凝固,擦不干净。他把布巾丢给紧随在后的落影:“扶风还兵归来没有?”落影接住:“还没,得多等几日。”

为了让这场戏逼真一些,前来的可都是南都正儿八经的守军。这批将士来的虽不多,浩浩荡荡的阵势,都是在马匹背后绑了树枝扫出来的假象。

可再怎么少,也总有千把兵马,不送回去的话,他们驻守盛京的这些武将哪里睡得着。

“而且一一”落影把布丢进火盆里烧毁,“扶风是个周全的人,陛下既然给他放了权,他为了安定南都郡守的心,肯定要在那边待几日,道谢与宣昭陛下恩典的事情,他肯定要办得漂亮。”

要是还完兵就一声不吭回来,到时候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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