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这会技不如人,有什么可哭的?”水笙剜了他一眼,两行泪珠更是放纵轻流,哭得更加伤心了。这会的水笙,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哭。她被风逸一言羞走,就去找了身在附近的爹爹,言说了一些江湖人为了风逸聚集在这里。然后又说一个年轻人内功如何深厚,水岱对于风逸的信息掌握的很是齐全,瞬间想到这年轻人可能就是风逸。那么一场大战将起,水岱侠义为怀,自觉非他本人不能解开这场灾劫,这才施展轻功从小路赶来。水笙与汪啸风也随后骑马而来,恰好碰到何必正,听了风逸是剑指南四奇,火速奔来。她心里不想爹爹有事,却也不想风逸出事,没人知道她看到爹爹与风逸无恙,不知多高兴。未曾想几句话不对,风逸对表哥与自己悍然出手,表哥一招差点被拿,自己更是一招被擒。天知道她与表哥想了多久,才想出一个“铃剑双侠”的名号,想要做几件大快人心之事,彻底打响名头。可现在呢?一招被拿的黑历史,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闯出“铃剑双侠”的名头,这岂不是江湖路还没走,就给直接断了?这时只见水岱踏上一步,双目神光电闪,外衣无风自动,飘拂作响,沉声道:“风少侠,抓我女儿,意欲何为?”风逸长笑一声,一挥袖,曼声道:“水大侠,你素有侠名,想要救人性命,理所应当。可这侠名本就不易担承,你说救人,就救人,好人都给你做了,我虽说名头不如你响亮,但也知晓何谓言出必践!如今给你救了两个人去,却被我抓了女儿,我刚才若施辣手,你这外甥也不能幸免。水大侠,我倒要请教,你救了两个萍水相逢之人,失去了女儿外甥,这值是不值?”水岱听出他讥刺自己,想做大侠却不敢付出代价,当即双眉一扬,朗声说道:“你说侠名难负,倒也不错!水某虽被人称一句大侠,却不敢以此自居。可所谓侠者,论的是心地、是肝胆,是秉持正义与贪欲邪念做斗争,而非以得失去权衡利弊,更不能以力量强弱去衡量!”说到这,顿了顿,环顾四周,接着道:“因为市井之中也不乏重义轻生、一诺千金的好汉子,你敢说他们不是侠?况且在水某眼中,纵然武功强如天下第一,也未必就能配得上一个侠字!梅老爷子人称‘铁骨墨萼’,你可知这名号的含义?”风逸眉头一挑:“倒要请教。”水岱道:“铁骨”乃是说他老人家铁骨铮铮,刚强果决,正气凛然,“墨萼”乃为水墨画出来的花瓣,是说他文雅精致。所以梅老先生是我江南武林,乃至于中原武林,仪表堂堂,文武双全的正义豪侠!乃我辈习武之人的典范!再如你所言,救两人,失去女儿外甥是否值得,水某可以告诉你,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对于习武之人而言,乃是义所当为!至于若是因此牺牲亲人,这叫力不能及,问心无愧,又夫复何言?”他这番话说的如掷金石,理正辞严。众人闻之,感佩者有之,惭愧者有之,不屑者也有之。风逸点点头道:“好个冷月剑水大侠,受教了!”他这算明白原剧情中的水岱女儿还未脱离魔掌,就让狄云打死自己。是他已经尽力了,不死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受辱,故而只求一死。这样的人配得上一个“侠”字。可继而面色一正道:“你水大侠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牺牲女儿外甥,问心无愧,可他们这些人呢?倘若我说只要有人敢出来接我一掌,我便将你女儿还给你,否则,我便一掌震死她!反正你的几个结拜兄弟转眼就到,若是不顾身份,围攻于我。我定是不敌,也只能跑路。但在临走之际,拔了你的旗,拆了你的字号,我风逸在江湖上也是大出风头了,比将他们杀尽,更有威慑力!”说着将手放在了水笙的头顶。以他的内力,掌心微一吐劲,水笙断然无幸。水岱脸色微变,汪啸风不觉心跳加快,忍不住叫道:“我来,我来接你一掌……”水笙身子一颤,眼泪横流,涩声道:“表哥,不可。”她嗓子嘶哑,也不知是惊是喜。“你不行!”但见风逸表情木然,摇了摇头:“你与水大侠乃至于马上到来的南四奇,都不能算!我倒要看看这帮利欲熏心之徒与行侠仗义之人,看这如花美眷死在这里,各自想法如何。”说罢哈哈大笑,震的众人耳朵嗡鸣。仿佛这件事,他办的很是得意。这些人的神色明暗不定,不知再想什么。风逸笑声一敛,冷笑道:“水大侠,看到了吗?这世上只要有人,就有贪欲。有贪欲就有争斗,有争斗就一定会流血,有流血就得死人。而只有死人,才有这座江湖。因为江湖是残酷的,你的那一套,在如今这个江湖格格不入,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真谛啊!”他话音刚落,忽听一人喝道:“我来!”风逸转眼望去,只见一个三十上下的汉子,一脸悲愤向他走来,抱拳道:“风少侠,我来接你一掌,你放了水姑娘吧!”水岱眉头微蹙道:“你是摩云刀?”众人听了,无不吃惊。摩云刀欧鹏乃是两湖一带的独行大盗,品性甚为不堪,此时却忽有此举,着实出人意料。欧鹏向水岱抱拳道:“水大侠侠名远播,竟然知道小人姓名,欧鹏虽死无憾!”说着转身对风逸道:“阁下如此高手,想必不会出尔反尔,惹人耻笑,还请放了水姑娘!”风逸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说的是一掌,并非真的只是一掌,而且拳。而且我还告诉你,枭道人严格来说只接了我俩拳一掌。你还不如等江南三老到来,如此倒有活命的机会啊!”欧鹏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