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现在是帝君,不是你年少的好同窗,好歹注意下自己言行,别再这么——”
“知道知道知道。”实在怕爹娘的念叨,桓深头点到飞起。
“也别来念我。”黎初见她爹有调转矛头倾向,赶紧立起手掌,摆出一个到此为止的姿势。
“关于你刚刚列举我的罪状,一,你没罚我私盗圣尊印的事,是因为我带来的利益远比联姻带来的大,且南天由此化被动为主动;二,你答应我去北天,是你清楚晓得阻止一法无用;三,我有考虑过你们对吻戏的感受。”
“嗯,”圣尊点点头,没好气道,“考虑过还是决定罔顾我们想法,一意孤行。”
“呀!”黎初作出一个惊讶的笑,喜道:“没想到您也这么了解我。”
圣尊摇摇头,知道这女儿只认自己想要的规则,旁人左右不了她。他本就无意责罚,只过过场,这些往事便随风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