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二,以及艾鼓一个大四。这也让很多人多看了他们两眼。等到最后一个首席介绍完毕后,乐团内众人便依次开始自我介绍。包括大一的新生在内。张宇虽然有些感觉尴尬,毕竟名单上并没有自己的名字。但是自己都已经站在这个舞台上了,自己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后路。因此在轮到他的时候,他格外大声地对着众人开口道。“张宇!大一新生!管弦系!”说罢,他死死地看向陈秋,等待着陈秋对他的审判。然而……陈秋却只是略感兴趣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这让张宇心中的等待落空,表情变得落寞了许多,只能乖乖地坐下。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前方的秦弦则是表情产生了变化。秦弦略显疑惑地转身向着张宇方向望去,随后看向陈秋,给陈秋递出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他不知道为什么张宇会出现在这边。按照他们之前的讨论,张宇这个人专业水平还行,就是演奏太独了,根本不给任何人留缝隙。你从他的音乐之中听不到任何可以合作的可能。他和苏玥还不一样。苏玥虽然也很傲,她也一直在和乐团有交流,甚至能让自己的音乐融入乐团,跟着陈秋的想法走,并且还能帮助陈秋给管乐那边很多的帮助。她的实力已经根本不是什么用独或者不独这样的词语能形容的。她就是那种随心所欲,想要什么样的表达就能做成什么样表达的那种人。当然!这个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面前很多人都是普通的学生,实力和她有着非常非常明显断层的差距。对于秦弦的疑惑,陈秋却只是伸手微微下压,让他放心。自我介绍依旧在继续。很多大一的新生在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心中的害怕以及紧张也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舒缓。最起码,觉得身边的那群学长并不全都是那种特别恐怖的职业乐手。就比如说在乐团最后面的那位艾鼓,特别的搞怪,整个人就好像火球一般,有着释放不尽的热烈。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大一打击乐新生被他忽悠的,两人差点就要直接拜把子了。还有赵锡也是一脸阳光的模样,给了很多坐在第二小提琴位置的大一新生一点点温暖。其他的首席还有学长也都比较好相处。除了坐在苏玥身边的那位大一新生。他看着苏玥差点就没有哭出来。冰冷,骄傲,拒人于千里之外。即便两人相互道了姓名,但是苏玥根本没有一点点交流的意图在里面。他只能转头看向身边其他乐器的首席,向他们寻求温暖。看着那群新人逐渐有些放开的模样,陈秋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只水笔,敲了敲自己面前的谱架。当当!谱架与水笔之间清脆的碰撞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在了陈秋的身上。面对众人的视线,陈秋微笑着道。“好了,既然你们彼此之间都已经相互熟悉,那么我们就直接开始我们今天的排练,我们今天的目标是将第一乐章的全部内容走个过场,所有人注意!”陈秋的声音与手中的水笔同时抬高,将他们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水笔之上。他捏着手中的水笔,缓缓开口道。“注意看我,跟着我的指挥棒走,我将会给出一个一个小节的预排,预排结束后,直接进入正文!”话音落下,乐团内众人立刻将自己手中的乐器拿起,进入预备状态。大一那群人的视线中还有一些人放在乐谱之上,而乐团内其他人,则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陈秋手中的水笔上。《LudwigvanBeethovenSymphonyNo7,op92inAMajor》贝多芬A大调第七交响曲!一首作于拿破仑时期的作品。此时拿破仑战事已进入最后的**,大举侵犯俄国,旦夕之间溃不成军。历史迅速地向前推进。当这部交响曲第一次上演时,拿破仑帝国已到达了分崩离析的最后阶段。贝多芬本人于1813年12月8日在维也纳大学大厅指挥了这部作品的首次演出,这是为奥地利和巴伐利亚伤兵而举行的义演。这是一首非常壮丽而杰出的交响曲,它的基本主题,也可以叫做“英雄与人民”。虽然名字之中有着英雄,但是很明显,这个地方写的英雄和其他人常用的英雄形象并不相通。他并没有用任何的痛苦,斗争,反抗等音乐形象来描绘英雄的艰难。正相反,他全程使用的都是温和,快乐,愉悦,欣喜等偏向于正向的情绪。贝多芬非常清晰地认识到,欢乐是斗争所期待的胜利果实,因此他将胜利人群的凯旋作为自己描绘的重点。让音乐的舞蹈贯穿整首作品。让所有听众在听到这一首作品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精神充沛以及充满活力。这个,便是贝多芬描写这一首作品的目的。虽然是无副标题的作品,但是人们通常喜欢把它称之为“舞蹈性的交响曲”,如瓦格纳所说是“舞蹈的颂赞”。因此,舞蹈性,音乐性,还有颂赞,欢欣。这些都是陈秋所需要带着乐团演奏出来的感觉。面对如此情绪,陈秋仅仅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便将自己的双手同时用力抬起,做出一个巨大的圆弧。而在圆弧到达顶点准备下落的瞬间,他将自己手中的力量散去。音乐声,在陈秋手中有动作的瞬间响起。一股突然出现的强音,伴随着如云雾一般连绵的尾音,在乐团之中呈现出来。Fp!FortePiano!强后突弱。陈秋在醒来后第一次听到的便是这一首作品,海城广播交响乐团那边所演奏的,便也是这一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