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者】被无效,【抹杀之指名者】没被无效。”
“那【抹杀之指名者】没被无效的话,说明红方的【无限泡影】没通过,那【撕裂者】是被谁无效的,难道不是被连锁七无效的吗?”
“可【增殖的g】怎么无效【撕裂者】?”
好问题,给全体人都干沉默了。
“既无效自己的【撕裂者】,又帮自己集齐【艾克佐迪亚】?”迪贝尔道,“蓝色方在玩一个很抽象的东西。”
“蓝色方铁傻叉。”宫主幽怨道,“自己【抹杀之指名者】对面都没跟,自己又不能连锁结算,开什么【饭纲】?”
“一开【饭纲】,对面【饭纲】能跟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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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话音骤停,瞳孔剧烈颤斗。
刹那间,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在场除天魔女以外四人的天灵盖。
夏生握着笔记光幕的指尖一顿,迪贝尔紧锁的眉头霍然舒展,李观棋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对了,饭纲————
c6,红方跳了一个【饭纲】!
“通了,全通了!”李观棋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激动。
“等等,怎么就全通了?”天魔女茫然地看着亢奋的四人,小脸上写满问号,直挠头。
他们怎么像按下什么开关一样?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一步,将这匪夷所思却又合乎逻美的连锁娓娓道来。
“我来!”
一只玉手猛地将他推开,宫主抢占c位,她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带着一脸“真相只有一个”的坚定神色。
这个逼,必须由她来装!
“咳诸位且听我说,真相是这样的。”
她学着评书先生的架势,抑扬顿挫地开口。
“话说有一天,蓝方带着他的抽象卡组开始决斗,中途,他正行云流水地展开,红方眼看局势不妙,心一横,从手牌亮起那颗天外陨石—【原始生命态尼比鲁】!”
“蓝方见状,只是淡淡一笑,风轻云淡地发动【撕裂者】效果,无效【尼比鲁】。”
“然而,红方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嘴角一扯,奸计得逞般再连锁一张【无限泡影】,直指【撕裂者】!甚至可能还配上一句嘲讽。”
“蓝方不以为意,淡淡笑了句那可不一定”,果断从手牌发动【抹杀之指名者】,高声宣言一【无限泡影】!”
讲到这里,宫主故意一顿,环视众人,卖足关子。
“红方眼看自己【无限泡影】要被无效,心中直骂娘,无奈放弃治疔,没有连锁五。”
“重点来了!”宫主声音一提,“蓝方见对面没动静,自己却动了!他自己发动连锁五—
【饭纲】!红方一看,好家伙,你小子跟我玩花的?决斗的性质变了,他也不甘示弱,紧跟着发动连锁六,同样是【饭纲】!”
“蓝方看到对面亮【饭纲】,立刻意识到后续还有【野狼】和r5超量召唤,于是,他毫不尤豫地扔出连锁七——【增殖的g】!对面做r5干扰,他能爽抽三张!”
“红方双手一摊,没有连锁八,表示判你赢得了。”
“连—锁处—理!”
宫主陡然拔高声音,双眼放光地看着所有人,尤其是还懵着的天魔女。
“连锁七,【增殖的g】适用!连锁六,红方【饭纲】特殊召唤!蓝方抽一张卡!你们猜,他抽到了什么!”
“是无—”她深吸一口气,正要揭晓那命运的一抽。
“是【无限泡影】,他抽到了【无限泡影】。”李观棋抬手堵住她的嘴,抢先说道。
“在连锁六处理后,因为【增殖的g】的效果,蓝方从卡组抽上来最后一张【无限泡影】。
“蓝方看到这一抽,当场人傻,直呼,什么?!卧尼玛!“”
“因为卡组最后一张【无限泡影】被他抽上手,连锁四的【抹杀之指名者】,虽然自己没有被无效,但宣言的卡为空,后续的无效效果不处理。”
“于是,连锁三,红方的【无限泡影】,通过了!”
“红方看到这一幕,先是“什么?!”愣一下,然后眉头一挑,直言,“哎呦,乐。”
“连锁二,【撕裂者】的效果被【无限泡影】无效。”
“最终,连锁一,【原始生命态尼比鲁】的效果,通过,天外陨石轰然砸落,将场上的一切怪兽解放!”
说到这里,他刻意停顿一下,留给众人消化这惊天反转的时间。
天魔女呆呆地听着,脑海里将这七个连锁过一遍,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前半部疑点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她恍然瞪大双眼,嘴巴张大:“哦一“原来是这样!”
自己无效了自己,又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对面帮了一把,最终达成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结局。
夏生也放下手中的光幕,长长吐出一口气:“一抽定生死,这一抽,抽空【抹杀之指名者】的子弹,放行对面的【无限泡影】,无效自己的【撕裂者】,让【尼比鲁】成功砸下来——但最后,也正是【尼比鲁】给两抽,凑齐最后的组件。”
“蓝方抽二抽齐组件,乐傻了。”
“红方看到对面冷不丁展示组件,人傻了。”
“所以————”迪贝尔喃喃道,“蓝方是高手还是傻叉。”
宫主幽怨地盯着李观棋,一脸“干嘛抢我话”的质问样子。
我堂堂宫主,蕴酿半天的情绪,就这么让你给截胡了?
李观棋干咳一声,假装没看见。
“既然基本方向定了,最后确认问一下吧。”夏生适时地站出来,打破两人间的小小插曲。
他带头看向屏幕问:“蓝色方第一次惊讶,原因是从卡组抽一抽到最后一张【无限泡影】,对吗。”
系统很快回复【1】。
“中了!”
“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