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跋扈,却没半点羡慕之情,只有桀骜不驯,只有张狂不屑。
那名副将也是军中老人,深知土蛮部内里诸般破事,他身为蛮海副手,自然深知他的心思。
笑道:“宣府镇能破,固然用兵得当,但也亏孙家细作,在城中安下内应,不然难以成功。
二王子此次兵出奇骏,却能拿下贾琮和火器工坊,才是一桩奇功,汉人有句成语,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贾琮乃大周名臣武将,分量自然在宣府镇之上,末将先贺二王子之功。”
蛮海听了这话,心中十分得意,不禁哈哈大笑,傲然说道:“全军出击,此战得胜,全都重重有赏!”
……
神京城东郊,工部火器工坊。
工坊南向的荒原上,贾琮带三百精锐骑卫,来回弛骋操练军阵,行动举止细致严谨。
骑队或策马前冲,或包抄回旋,或驻马射击,或上马回撤,战术动作娴熟,进退整齐划一。
贾琮是在仓促之间受命,率六千神机营将士出征,所以他和将士整训磨合,其实颇为生疏。
虽然在出征行军途中,他利用所有的机会,加深与麾下将士磨合,毕竟时间短促效果不足。
而且他制定的应敌策略,想要能够一战功成,高效指挥两千火枪骑队,乃是致胜重中之重。
二千骑队要想发挥战力,必须娴熟战术动作,才能在应战的生死关口,做到进退运转自如。
等到贾琮决定回师应敌,领军潜入释甲土山,与残蒙大队暗中角逐时,反而让他抓住机遇。
其实每日游弋三百精骑,他们并不是一批人,每日至少经过三次轮换,使释甲土山上两千骑兵都得到整训。
即便在残蒙斥候窥探下,想要隐蔽做成此事,其实并不算太难,因为释甲土山在工坊以北,更靠近东城墙。
因残蒙斥候为隐蔽行踪,绝不敢太靠近工坊,自然会遗漏细节,只要贾琮有有心故布疑阵,就能暗度陈仓。
他每日带领三百精骑卫,来回弛骋整训游弋,骑队偶尔绕到释甲山背后,乃十分寻常之事,旁人不会在意。
但是每次骑队绕行之时,释甲土山会完美屏蔽视线,残蒙斥候南向窥探,无法发现土山背后发生了些什么。
贾琮就是利用这种间隙,将三百骑兵不断进行轮换,且每日不少于六次,让二千骑兵都能参添加战演训练。
虽然他返回不过才三天,但两千骑兵都已得到整训,按照贾琮仿真战事,他们都映射敌战术技巧了然于胸。
虽其中的娴熟程度,因时间的限制,缺乏沉淀凝练,但极具针对性演练,让二千骑兵获得充分的战前准备。
贾琮返回火器工坊,时刻静候敌军有所异动,显然瓦屋镇残蒙将领,绝非是泛泛之辈,行事非常谨慎小心。
贾琮蓄势以待三日,对方都没有轻举妄动,这让贾琮庆幸的同时,同时也对敌方将领,生出更多慎重警剔。
这种战前胶着心情,显得十分复杂矛盾,既希望对方过于谨慎,不敢仓促出击,让他获得必要的练兵时间。
但残蒙将领的谨慎精明,又让他感到无形的压力,眼前这一战必定艰难。
火器工坊到瓦武镇,其中相隔二十里远,地势起伏,千里镜也无法穷极。
但双方将领在无形之中,早就开始了智勇博弈,差之毫厘而谬以千里,冥冥之中已左右战局……
…………
等一轮骑队整训完成,所有骑兵下马歇息,点燃火堆烹烤午食。
贾琮还在骑兵中走动,大声说道:“所有人战时休整,首要之事检查武器,确定枪械正常,清点弹药馀额。
一旦察觉出现不妥,立刻告知军需官,及时补充更换,养出这等战时习惯,又是会救你们一命。”
麾下骑兵轰然回应,停下手中的杂事,各自检查枪械,甚至有人试装弹药,确保枪机火门正常。
贾琮走回火堆旁边,艾丽正炙烤干粮,说道:“玉章,你是不是绷得太紧了,军士每日操劳,毫无喘息之机。”
贾琮说道:“战训喘息松懈,战时可要丢性命,如今逼他们越紧,战时就能活下来更多。”
艾丽听了也不说话,脸上生出微笑,随手将烤热的干粮递给贾琮。
贾琮看着艾丽秀美的侧脸,说道:“说起来真难为你了,让你一个姑娘家随我出征,还要跟我风餐露宿。”
艾丽笑道:“既这样你更该知道我的好处,你家中有许多姊妹,个个都和你要好,对你更十分牵挂爱护。
我还知道你外头有红颜,比如金陵鑫春号的曲大姑娘,我教出来的徒弟,可都是送给她安排得用。
还有那个不知去了哪里的甄姑娘,她便要更厉害一些,差点就做了你媳妇。
但她们即便再好,也不能象我这样,陪你征战沙场,陪你出生入死,你说我是不是比她们更好?”
贾琮见艾丽转头看他,巧笑嫣然,即便头戴铁盔,一身戎装,依旧美的让人心动。
一双波光润泽的美眸,透着醉人的蔚蓝之意,眼神之中兴致盎然,又带着无言的期待。
贾琮平时与她同帐共寝,亲密无间,言笑无忌,但是听到这个问题,竟仔细思索片刻。
伸手握着艾丽手掌,微笑说道:“她们有她们好处,但你的好处她们都没有,我可一直记在心里。”
艾丽灿然一笑,又皱眉嫌弃:“咦,你这人好生狡猾,平日里甜言蜜语,最会胡乱哄人开心。
但只要说到要紧地方,嘴巴便严实都要命,怎么撬都撬不开的。
以后少拿好话哄我,省的哪日被你卖了,还傻乎乎帮你数银子。”
贾琮笑道:“我说的可是真心话,你的好处独一无二,哪个姑娘都比不上,我可从来没有骗你。”
艾丽听到独一无二这字眼,心中忍不住得意甜蜜,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