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都沉默了。
他们要是合道，还能在灵网上跟大家斗嘴皮子？
他们对于合道境的了解，仅限于千年前那一战的记载，剑仙萧敬寒携枪圣司晔、法尊周弘文，阵尊路羽瑶，音师姬初雪五位合道境强者。
与五大妖尊联手，鏖战十大魔君。
此战之惨烈，前所未有。
当年参与人魔两族之战的修士，多一半都战死了，即便是侥幸活了下来，或伤重不治，或损伤根基，无法再进一步突破。
最后在千年的漫长岁月里，耗尽寿元而死。
所以这个问题，恐怕就连各大宗门现任的宗主、长老也没办法解答。
唯一能解开疑惑的，只有刚刚晋升为鬼帝的楚天行了。
可……谁敢去问呐！
这时，一个名叫“傀师花花”的修士提议道：“要不问问通天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