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宿务的飞机上,沈悠左右看了一眼,悄悄的把手放在洛清寒的腿上,心痒难耐。
有些事吧,一旦经历,就会上瘾。
他当然知道眼下紧迫的问题很多,应该想想到了宿务怎么办,怎么布置才能尽快找到那个滨倪……
但是吧。
手有它自己想法,你说,这能怪我吗?
在它自己的想法,手指动了。
沈悠完全不知手指的想法,它目视前方,神情肃穆,一脸正气。
可他身边的洛清寒却已经受不了了——
因为指尖已经来到了内侧。
一下。
又一下。
路清寒的腿微微发抖,脸颊也红红的,脑子里突然就涌进了昨晚的一些画面。
是的,别以为女生就不煎熬。
都馋的。
“停住。”
洛清寒抬起左手,努力按住自己的右手。
停住啊。
她轻轻靠在沈悠肩头,虚弱的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沈悠滚动的喉结。
因为那会让她想的更多……
可是没用。
昨晚小悠那舒服的样子,还是在她脑子里反复的放映。
他身上的香味也不停的钻进她的鼻子。
从前,她觉得这味道好清新,此刻却只觉得无比的魅惑,甚至有些摄人心魄的妖艳……
闻着这味道。
洛清寒忍不住想起昨晚小悠皱紧又舒展的眉头,闭上又不断张开的嘴,还有沙哑又低沉的长叹……
“啊……”
她的呼吸渐渐快了起来。
正如那手指一样。
咬紧了自己的下唇。洛清寒脑子里越来越乱。她记起小悠昨晚又说了一次——
“你就惯着我吧。”
他老是喜欢这么说,而自己也确实喜欢这么做。
对的。
惯着他。
洛清寒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里满是羞耻——
怎么办啊?
我现在又想惯着他的了……
“小悠~”
靠近沈悠的耳垂,洛清寒强忍住不去咬一口的冲动,她断断续续道:
“你……”
“你好坏啊。”
“寒哥,我确实很坏的……”
沈悠一把拉过洛清寒那白嫩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和她十指紧扣。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下面抽了出去,在洛清寒柔嫩的手背上轻轻的点着……
“嗒,嗒,嗒。”
他仿佛在弹一首绝妙的乐曲,而自己的手背就他心爱的钢琴。
“我不但坏。”
“我还馋。”
沈悠嗓音变的有些沙哑,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
“寒哥。”
“我馋你的手了。”
洛清寒有些熬不住了。
她只觉得自己心弦被沈悠这句话狠狠撩拨了一下,心脏猛然急促起来——
半闭上迷离的双眼,睫毛不安的跳动着。
她用自己光洁的额头在沈悠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轻轻捏住他的耳垂。
“坏小悠,这可是在飞机上。”
“说。”
“你是不是在想昨晚呀?”
沈悠已经不想掩饰,他无耻的点头。
“是。”
他在想昨晚,想的停不下来。
有些事一旦经历,谁能不想?
快想疯了!
他扯过来一缕洛清寒的发丝,放在鼻子下闭眼嗅了嗅,一时间只觉得神魂颠倒。
“宝贝,我知道这是在飞机上。可我满脑子都是昨晚,简直就憋的发慌,就觉得……”
“很辛苦?”
“嗯。”
沈悠不说话了,他也觉得丢人,可他有什么办法?
道理可以堂皇的,但身体总是诚实的。
就是很辛苦啊。
但是辛苦也也没招啊,他一脸抓狂:
“这可是在飞机上。”
“你也知道这是在飞机上。”
洛清寒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又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过道另一侧的两人。
这两个人正在那闷着头,全神贯注的连《金铲铲》。
洛清寒悄悄偏过头看过去。
她看到他们一个D叫“左拥灵希右抱凤”,另一个D叫“&bp;彻夜不能寐”。
嗯,等级似乎都挺高。
玩的一脸认真的样子,根本不打算抬头的样子。
洛清寒的心突突突的狂跳了起来。
这可是在飞机上。
要冒险吗?
不要。
大庭广众的,太疯狂了。
不要吗?
要!
她心里一个黑色小人张开邪恶的翅膀,甩动尖尖的尾巴,挥舞叉子道:
“要!要!要!”
洛清寒慢慢把粉润的唇凑在沈悠耳垂旁:
“老公,这可是在飞机上——飞机上有飞机上的办法。”
沈悠一愣:“真的?”
这还有办法呢?
“有的。”
洛清寒缓缓的取下自己肩头披着的呢子大衣。
然后。
她轻轻的,把那厚厚的大衣,盖在了两人的腿上,挡住了自己的手……
此时。
两人身后的座位上,黎非烟正一脸诧异的看着吴德彪手机上那个女孩的照片。
“彪子,你确定这是你妹妹?”
黎非烟皱着眉,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吴德彪——
这也不像啊?
不能说毫不相关,只能说是大相径庭。
简直像可达鸭和比卡丘一样,除了都是黄种人外,简直毫无共同点……
非要说的话,两人鼻子有点像?
都是两个孔?
但其余五官是真完全不同,尤其是眼睛——
吴德彪的眼睛,是那种很锐利的感觉,有一点狼顾鹰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