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不错不错,很守男德。”
涂鸢以为在做梦,说话都大胆了许多。
谢引鹤嘴角上扬,又偷偷暗爽上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真的禁欲,除非他身体不行。
谢引鹤以前禁欲,是没有遇见让他产生旖旎想法的人。
现在有了。
还是死对头的妹妹。
几分钟前还趴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的人,现在却想亲他。
年轻人的思维他跟不上。
这样转移注意力也挺好的,他愿意牺牲。
谢引鹤看着她靠近,平稳的心跳加快了跳动,窗外疾风骤雨也影响不了室内俩人逐渐靠近。
他闭上眼睛,香软的唇却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落在他的唇上。
而是落在了他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