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么?”
那妇人目光一黯,轻声道:
“孩儿们随他爹,不喜笔墨,只爱玩弄拳棒。”
陈县令闻言微怔,最后叹了口气,没再言语,抬步朝厅堂走去,进到厅堂后,转身来到偏厅一个灵位前。
望着镌刻有自己独子名字的灵牌,他脸色落寞,身子愈发佝偻了些。
上了炷香,陈县令脑中忽地想起儿子离开自己投身行伍前,脸上那副对自己不屑的神情。
陈县令不禁笑了笑。
自己儿子当年正是热血正直年纪,看见自己老爹为官油滑,贪污受贿,私相授受,心中对老父有鄙夷,他如何不知?
可没成想当日一别,再见已是天人永隔……
陈县令长长叹了口气。
唉……
转头看了看两个孙儿依偎在娘亲身侧,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内,目光中露出一丝复杂的期望,期望他们如父,却又不希望他们如父。
自己这些年官商勾结,谋利聚财,无非也是为了儿子、孙儿,他一个人加上老伴,能花多少?
倒是被人在背后说自己:歹竹出好笋!
只是自从老伴前年去世后,这个家里,理解自己这番苦心的人便再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