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方法要收拾那武植。”
西门庆嗯了一声,深表同意。
“子虚贤弟所言甚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我们后路已经寻好,武大郎那厮猖狂不了多久!”
花子虚听了这话,喜上眉梢,武植与他的竞争最为直接,两人都是开酒楼的。
可自从武植当上县尉后,他阳谷县县内的两家狮子楼生意简直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城中那些大户和有钱的中产,宴请亲朋时都跑去武楼,想以此多多少少和武植攀上交情。
大户和中产的生意没了,狮子楼里面的菜色也贵,普通百姓可消费不起。
加上武楼的菜色比之狮子楼貌似还要色香味俱全,老御厨的招牌也不好使了,有这诸多因素叠加,才造成狮子楼如今生意惨淡的模样。
现在花子虚全靠神仙林那几间狮子楼盈利。
好在武植上任县尉没多久,手还没那么快伸到神仙林去。
所以他更迫切能扳倒武植,回到原来的景象。
念及此处,花子虚叹了口气,继而又疑惑道:
“只是昨日我听说,那武植花了三百多两银子,在郑掌柜的盐当购置了近千斤盐,现在去打朱家庄竟然还将那批盐给带上了,也不知道他要用来做什么。”
西门庆摇了摇头,看着武植率众远去那批衙役身后,跟着几辆装着盐袋的牛车,满脸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