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以绝后患!”
西门庆连连点头,深以为意,附和道:
“子虚贤弟所言甚是,通匪着实不妥,咱们家大业大,贼匪进城后,先洗劫的定然就是我们这些家资颇丰的人。
虽说那武植极其恨,可在这件事上,那厮现在却算离奇的庇护着我们。”
其余人听花子虚点明利害,也心中猛然一惊,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跟武植斗或许还有些许生机,但现如今通匪却是十死无生的行为。
当下连连点头赞成西门庆和花子虚的话。
“没错,没错,两位哥哥所言甚是,通匪实不妥当。”
“的确如此,倘若事发,那才真是十死无生。”
“卜贤弟性急了。”
“看来要应对那武大郎,只能靠这厅堂内在场兄弟,不然计划均有泄露给那武植的风险。”
“嗯,只能寻一个人手所需不多,但又能庇护我等无忧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