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你行不行?"<2
“可以。"鼬点头。
不管行不行、想不想,现在也由不得他多想了。糟糕的局势摆在面前,最好趁着现在宇智波斑没有查克拉,错过了这时候,之后再想下手就更难了。鼬话音刚落下,正欲动手,斑空着的一只手按住蠢蠢欲动的泉奈:“行了,都住手。”
那张对所有忍者来说,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闪过一丝不悦,冷冰冰的视线掠过鼬,放在他身旁的面具男身上:“带土,不得无礼。”「带土」?
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但就单这几个音节,还不足矣让鼬想起来……除非,再加上[宇智波」。
一一「宇智波带土」
这下鼬才能完全想起这个名字,应该被刻在慰灵碑上,小小年纪就死在三战里。本身是个籍籍无名的家伙,死前死后都没有在族内掀起什么风浪,但唯独发生了件令阿宵耿耿于怀的事.……
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得知鼬要进暗部的前夕,阿宵一反常态的单独找上他,鬼鬼祟祟地拉着他说什么:'暗部队长是那个旗木卡卡西吧?你要是有和他单独出任务的机会,记得把他的眼睛给拿回来!’鼬.…当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但他好歹听了很多遍。是了,那个以写轮眼闻名的“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他的眼晴,……就是属于[宇智波带土]的。正因为曾被人反反复复在耳边提起过此事,鼬如今才能瞬间反应过来,他猛然转头看向面具男。
然后突然意识到,这个面具男,真的只有一只写轮眼。有些时间,真相竞能显得如此滑稽且简单。鼬对于面具男的身份有过很多猜测,但独独没想过居然会是这样……
身份被戳穿、正主′就在眼前,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带土单手覆在面具上,咔哒一声,他摘下这张盖在脸上太久太久的面具。近乎要成为他的另一张脸,融进面具下残破褶皱的皮肤里,月光照耀在他真实的容颜上,他其实自己都快忘了那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不想去看、也不敢去看,久而久之,连「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都快忘记了。宇智波鼬倒是记得很清楚嘛!
将鼬的反应尽收眼底,带土冷笑一声,把面具随意摔在龟裂的地面上,对着斑说:“少在我面前摆架子。所以你现在又是什么打算?打算放弃了不成?这两人打什么哑谜?
鼬一面拼命回想「宇智波带土」的生卒年月,一面又发现这怎么能和宇智波斑的死亡时间对应上呢?
但泉奈倒验证了心中所想。
他睨眼看了下自家哥哥,心中暗自吸气,神色自若地利落收刀。斑不想和带土多言。
他是真的没做好和泉奈摊牌的打算. …怎么说呢,以斑对泉奈的了解,他断定泉奈绝对不会赞成′月之眼′计划的。现在也不是说起这计划的好时候。
搂着阿宵腰身的手收紧了些,斑和带土对视上,直接下达逐客令:“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说,你走吧。”
什么……
一一这个、该死的臭老头!
带土简直要气死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把他宇智波带土当什么了?!他不想管那么多了,再次转头厉声质问愣神的鼬:“知道我的身份了?怎么?你还打不打!”
鼬进退两难。
打不打?这可真是个颇具哲学性的好问题,宇智波带土怎么一定要拉上他、想让他去打宇智波斑?
…除非,他有把柄在宇智波斑手上。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往下淌,柔白的素纱般笼罩在几人身上。夜风掠过枝桠,沙沙作响,一时间诡异的寂静蔓延在鼬的呼吸声中。无数个设想在他心中涌现、再推翻一一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怎么会认识、还这么熟悉呢?他们背后到底隐瞒了什么?
鼬觉得自己所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都说的是谎言、谎言的背后还是谎言。
他明明已经离真相很近很近了,但还是有种巨大茫然感笼罩了他,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对面昏迷的少女身上。
她脑袋无力垂在宇智波斑的肩膀上,鼬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素白的月光在她发顶上打出个光圈,发尾上凝结着干涸的血渍。主人不停歇地打了很久,于是头发也乱糟糟的。
有风穿过她的发间,漆黑的发丝微微晃动。她也动了。
×
从没感受过如此充沛的查克拉。
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如果有这种′续航'能力,阿宵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打个三天三夜,再也不用扣扣搜搜地省着用查克拉了,放忍术和放烟花没什么两样,规模和效果还能更大、更漂亮。<3就像是在泡温泉一样,炽热但并不滚烫的水汽袅袅升起,完全地包裹住了她。渗透衣物的遮挡、穿过皮肤层的阻隔,温热的′水流′潺潺流经她全身的经络,缓慢地升腾、上涌,输送到左眼里一一“宇、智、波、宵。”
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音节咬得生硬,声音低沉。这声音有点耳熟啊?是谁?<1
紧接着,她又听见其他人的声音。
「宇智波带土」
迷迷糊糊捕捉到这个名字,阿宵心想这是谁啊?宇智波……带土……
是不是那个把眼睛′送′出去的宇智波带土?思绪沉甸甸的,使不上一点劲,阿宵不明白怎么就莫名听见这个名字了一一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有人把眼睛拿回来了?对哦、她之前有拜托过讨厌的鼬,是不是他拿回来了?
…不对吧,这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吗。
她心心念念的眼睛没有下文,而在这之后,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她都快忘记这事了。
那怎么会听见这个名字呢?
她想着眼睛、眼睛。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拨开蒸汽、从温泉'中睁开双眼。<1她醒了。
抬头,正好和两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对视上。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