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这里听她莫名其妙的感慨的。
“.……
阿宵歪了歪头。
“我本来是想根据你的回答、来考虑要不要说谎的。”她轻轻摇头:“但现在看来,我不需要说谎了一一”“我和鼬,自然是仇敌关系了。”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内的范畴。
佐助尽量冷静地想,如果她是灭族之夜存活下来的宇智波,那想要杀掉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她真的是。
“可我不认识你。”
凝视着这双陌生的万花筒,佐助抿了抿唇:“你真的认识鼬吗。”“你这是什么话?”
阿宵不满地鼓起脸:“我当然认识了一一不管是你、还是鼬。”“只是呢。”
阿宵话锋一转:“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出现了点意外事故。”什么「意外事故」?
阿宵没有明说,反而突然问道:“我们是同族,对吧、佐助?”她望着佐助的眼睛一一那里装着的是货真价实的写轮眼。其实,宇智波倒不是个多有同族爱的家族。但眼前的这个佐助,在还不能清晰认知「家族」到底是什么的年纪,就永远失去了这一概念。所以他看着年纪相仿的少女露出的写轮眼,鬼使神差地点了点了头。阿宵觉得是他太好说话,并没把这放在心上。看他点头,才继续往下说:“简单来说,由于一些时空间忍术失控了,我才会出现在这里……实际上,我来自于过去。”
“过去?”
出声的是身后的波风水门和千手柱间,两任火影惊呼出声后,不禁对视一眼。
可能是在想,她来自的是哪个过去呢?
一一是属于宇智波泉奈的「过去」?还是宇智波带土的「过去」?佐助同样在想。
身旁的大蛇丸也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阴冷、宛如爬行动物一般黏糊的视线慢慢扫过阿宵的眼睛,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这也太有趣了,那到底……是什2时候的「过去」呢?”
阿宵不喜欢这种眼神。
不耐烦地瞥了眼大蛇丸,她知道这个名字,和自来也同为三忍之一,只是早年间就从木叶叛逃了。
现在见到本人,才发现他本人和名字确实太过相符,外表真的和蛇无异一一湿滑又黏腻的无骨爬行动物。
有够讨厌的。
“你看什么看?没看见我在和佐助说话吗?”阿宵瞪了回去:“少插嘴!”
唔.…是位脾气非常差的宇智波呢。
不过在大蛇丸眼中,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别说是现在了、就算是在他想通'之前,他对这种坏脾气的小孩也非常宽容。所以就算佐助不给他说话,大蛇丸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嗯,真的。
大蛇丸自讨没趣地闭上嘴。
佐助完全无视了她对大蛇丸的颐指气使,谁会在意这个.……他只是无比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呼吸都缓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过去?
阿宵依旧没有明说。
但在佐助′认同′他们是同族的身份后,她热切地挽上了佐助的手臂,并扣住他的手,顺势站到他身边。
非常自来熟地融入到他们的队伍里。
水月好奇地探出脑袋:“所以你到底是谁啊?难道是佐助的长辈吗?”这个鲨鱼牙比大蛇丸正常点,阿宵也敏锐地主意到佐助对几人的态度似乎也有所不同。她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点点头:“对,我确实算得上是佐助的长辈。”
唔.………
那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水月好奇的眼神在两个宇智波身上来回打转,很想哈哈大笑出声,说佐助,你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长辈"啊?
但想到刚才连大蛇丸都被骂了一顿、还有她对历代火影的态度,还是硬生生把这笑意给吞回了肚子里。
佐助的身体有些僵硬。
阿宵挽上他手臂,自觉已经是′自己人'了,视线再度放在对面的历代火影身上。
虽然这应该不算重点,但她确实还挺好奇的。“佐助,你为什么要在神社里干这种事?要问什么事、还得把他们全部找出来问?”
在宇智波的神社里秽土历代火影,阿宵觉得有点晦气。她晃了晃佐助的手臂。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抬眼望向佐助侧脸,催促他快点回答:“你想问他们什么?”
本来是很容易的事,他都已经把历代火影秽土出来了,就差最后一步。但现在,佐助却觉得有点难以开口一一
面对这个来自于过去的′同族',佐助甚至无法开口问她,「你经历过宇智波灭族了吗?」
可能已经经历过了,毕竞她亲口承认和鼬是仇敌关系。但感觉又不像。
面对她的问题,佐助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历代火影。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不该轻易被其他因素干扰一-无论是什么。更别提,还是个他根本就不认识的宇智波。定了定心,佐助视线落在中间的猿飞日斩身上,直接开口:“三代目,我想听你亲口说出一一关于鼬的一切。”
嗯?
就为了这个吗?
阿宵有点好奇地歪了歪头,也跟着看了过去,秉持着看好戏的心态,她也想听听未来的鼬是什么样的。
是了,阿宵艰难地想起,之前三代还力保过鼬,说什么、“鼬是个有火影思维的好孩子′这种糊弄人的话。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他那张依旧苍老、仿佛从来没有年轻过的脸跟着这声叹息掉了点灰尘下来,“是吗,你已经知道了啊……不仅让他残害同胞,还让他成为叛忍、潜入「明」...
阿宵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倒是和她知道的没什么差别一一鼬确实是叛忍、也加入了晓组织。但原来、他是在三代的授意下,潜入晓组织当卧底的吗?这也太奇怪了点吧。
她皱了皱鼻子,心想这算什么,搞半天原来他还是卧底啊。算了,等她当上火影后,是不是卧底、那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她漫无目的地想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