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视野全被她所占据、只能看得见她的脸。
带土略微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和她平稳的吐息交缠在一起,能清楚看见她脸上的细小绒毛被他的呼吸频率打得微微摇曳。这回、为了避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阿宵还很"好心地提前告知了一下带土。
“我要开始了。”
看带土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她还放心不下,又皱着眉加上一句:“你记得换气,别把自己憋死了。”
这种事就不用再提了!
还不是都怪她那么突然!
带土有点恼羞成怒,也没应声,直接对准她的嘴唇覆上去。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完全凭着一点为数不多从书上看来的'知识′行动,略显笨拙地撬开她的唇瓣,下意识往更深处探寻着。但还没等他熟悉这种奇怪的感觉,就猛地被推开。紧接着一阵劲风掠过脸颊,他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带着偏过头。
耳腔里嗡嗡作响,皮肤上的刺痛感、后知后觉蔓延上神经末梢。…又被打了一巴掌。
“我说的是我开始,没让你开始!”
阿宵非常不满他的自作主张。
呜一一
连这都不允许,怎么这样。
带土觉得自己已经初步体会到这个「奴隶条约」的讨厌之处了,他只能完全被动地被捏着下巴转回脸,有点狼狈地对上她的视线。“你少做奇怪的事!”
阿宵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又托着刚刚才打过一巴掌的脸,没什么犹豫地亲了上来。到底是谁在做奇怪的事啊!
带土不满极了。
但他是怎么想的、对阿宵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要不是现在要保证他的「自愿」,她说不定还会更喜欢带土的′不情愿呢。宇智波带土不满意,那她就满意了。
总归是这么个道理。现在他是失败的那方,就只能被迫仰着头,接受来自「胜利者」的掠夺。
身体的触感、赖以生存的空气、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灵……从外到内,都已经不受他自己支配了。
不过。
一一他输得不够彻底、她赢得也不够彻底。等彻底贴合进她的身体里,带土的思绪愈发地模糊了。仿佛有巨大的烟花在他脑中炸响,噼里啪啦!炸得他脑袋嗡嗡响。视线蒙上一层朦胧迷幻的雾气,他高大的身躯僵硬到几乎无法动弹,过了半天,才勉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搂住了阿宵的腰身。她出乎意料没打他。
听见耳边传来同样沉重且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带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抱着了、并抱得更紧些。
他脊背略微弯起,微微低下头、埋在阿宵颈间,她的味道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嗅觉感官。
想要更多一点……
仍不餍足的想寻求更多,带土贪心地用上其他感官去感受,于是她的气味蔓延上舌尖、再顺着喉管流进他的身体里。好温暖。
刺猬头粗硬的发尖不停戳着她的脸颊和下颌、还有湿漉漉的舔舐感在颈间来回蔓延扫过,阿宵也逐渐回神。她有点难受地皱起眉,尤其讨厌后面一种触感,不耐烦地别开他的脑袋。
“你是狗吗?别舔了!”
适应最初的感受后,阿宵的意识总算清醒点了。她凝视带土有点垂头丧气的模样一一明明是个体型很大的家伙,但现在却似乎显得委屈巴巴的,垂着脑袋、安静地趴在她肩头。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说起来,还有件事。
阿宵突然想起来,他手上还有一只轮回眼来着。尽管她已经有了完整的一双的轮回眼。相同的东西再收藏一次,似乎意义不大…
但没关系,可以不用于「收藏」嘛。
那么宝贵的眼睛,总有其他的用途。
于是她直接开口问带土要了。
“轮回眼呢?你放在哪里了?把它给我。”他这个人都是她的了,那他一切的「战利品」,自然也都属于她。骤然跳到这个话题,带土还有点没缓过神来。他迟缓地抬起头,和阿宵对视上。
虽然是看着她的眼睛,但余光里,他也看到她泛红的脸颊和脖颈,还有湿润的、亮晶晶的唇角,他有点心不在焉地问她:…你要那个干什么?”不是都有一双了吗。
“你只需要给我就好了。”
阿宵冷哼一声,有点不满他的多嘴:“少问东问西的一一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所以我问你、就快点交给我!”
真是个过分的女人啊。
带土不禁腹诽她实在太霸道。但另一方面,又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受用。他的东西,在这之后、确实就都是她的了。轮回眼被带土放在这广袤无垠空间的某处。神威空间里的东西,他都能随意支配和拿取。
现在她说要轮回眼,带士想着那随便吧、反正他都要死了,那这些'身外之物',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所谓了。
“给你尔.…”
还没有使用过,他就把这只从自己'身上抢来的眼睛交付给阿宵。摊开的掌心;中,繁复且令人眩晕螺旋图案的深紫眼球中、倒映着阿宵的脸。她其实没想过要得到这只眼睛,现在却不费吹之力转到她手上。勉勉强强算意外之喜吧。
她还是很比较开心地收下了这只眼睛,伸手去够旁边脱下的衣服,费劲地从口袋里翻出个玻璃器皿,把这个意外之喜'装进去。面对带土的提问'你准备换上这只眼睛吗?',也很好心情地回答了他:“当然不。”要换她早换了,何必等现在这只。
“那你要这个干什么?”
带土自认为好心的告诫她,“斑肯定在找这只眼睛,你拿着会很危险。什么危不危险的,那他去抢这只眼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危险?总觉得被小瞧了,阿宵攥紧装着轮回眼的玻璃器皿,指尖泛白,抬头对带土笑了下:“还能干什么,我去把眼睛还给宇智波斑。”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伤心、难过、生气呢?“你放弃月之眼计划了吧?”
阿宵满怀恶意的对他说:“既然如此,我当然要让事情朝着与你设想中背道而驰的方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