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紧盯着她:“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哈哈,她不需要他的保护啦。
顶着止水不赞成的眼神,阿宵也褪去累赘的衣物,让佐助在她身上画下相同的图案。
想了想,她对着佐助说:“那我承诺,我会尽力让你过上满意的生.话...我认为的。”
她特意补上后面一句。
免得说得太模糊、太宽泛,到时候契约真的束缚到自己就遭了。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也算是她迄今为止,给出的最′诚心'的承诺了一一她可没说谎,她真的已经对他很好了!
佐助淡淡地嗯了声。
“就这样吗?”
最后一笔从阿宵颈上收起,佐助面不改色地画完了所有,问道:“生效了吗。”
“还剩一个步骤。”
他整个过程都很平静,阿宵也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流程她很熟悉,和她签订契约的人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拾起散落在一旁的卷轴,她煞有其事地向佐助解释着:“你看,结心心·结誓·结咒·结合一-这是四个步骤,所以先别急着把衣服穿上。”
按住他挽起衣领的手背,阿宵制止住他的动作。顺着少年人如削尖的竹节般棱起的肩头、轻缓地往下推。
直至素白浴衣完全垂落堆叠在木质地板上。这个过程,他依旧很平静。静默地听着阿宵的解释。[结合]
这个词,放在当下这个语境里,意思再明白不过。佐助微微抬眼,注视着近在迟尺的阿宵,就连呼吸也未曾错乱分毫,坦然地接受了她所说的一切。一一如此坦然。
扪心自问,把这个人换做成自己,止水觉得自己都会惊讶一下最后这个步骤。
所以,就更别提现在这个人不是他了。
他堪称惊愕地睁大了眼。直至现在,止水才迟来地明白了这契约背后的真正含……不是,这算不算插队?
而且一开始,她肯定是只想和他签订这个契约的吧.……所以其他人都是以这种借口趁虚而入的?
好吧,这个词也不怎么准确,但确实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境。…本来都是属于他的吧?
居然还当着他的面。
脸色变了又变。现在再看着佐助这个小辈',止水再也完全无法和蔼地看待对方了一-把时间往前推十年,那时的止水、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两人竞还会有这么一天。
太荒谬了。
千防万防,居然连鼬的弟弟他也没防住吗?他脸色难看地看着佐助倾身靠近,劲瘦有力的手臂环住阿宵腰身。
生涩地覆在她唇上。
阿宵并不介意这种生涩,但他确实有点笨拙,就像只小猫似的、只轻轻舔舐着她的嘴唇,痒乎乎的。
她觉得有点好笑,伸出双臂环在佐助颈上,主动撬开他的唇齿,带着种引导性意味的,让他学会怎么交换气息。
他比宇智波止水要更像个学生………好吧,他是货真价实的。佐助学得很快。
只是几个呼吸,就完全适应了这种感受。掌握了方法,立马给予她更加深入的'回应。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
吸气、呼气。
彼此的气息缠绵着,从鼻息间延伸出的温度迅速升高。然后蔓延到全身,他冷白的皮肤上晕染上酡红,在氤氲着温气的室内显得愈发朦胧。如果这回再说什么'年纪太小',就实在太牵强了。只能从辈分上找点问题,然而可悲的是,就算是这种方面,他们之间似乎也相差不太大。就连长相也应该是她喜欢的类型………真是碍眼的一类长相啊。止水沉默着别开脸。
换气的间隙,佐助抵在她额头,突然开口:“他呢?还在看着吗?”啊。
阿宵知道这问的是谁,下意识转头望向旁边的上水………他不说话,她差点又忘了他的存在了。
透明的灵魂坐在温泉边上,热气弥漫在他周身,正沉默地注视着他们。见阿宵望向自己,卷发少年歪着头,露出一个稍加苦涩的笑来。所以,确实是在看着的。
在后边。
佐助眼帘微垂,低头又覆在阿宵嘴唇上,挡住她的视线。同时也察觉出那个不存在的'第三者'身在何方,抱着阿宵微微侧身。背对着宇智波止水,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怀中。“要一直看着我们吗?”
唇齿厮磨间,他问。
他问是问了,但过了好一会儿,阿宵才找到说话的机会。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屏蔽他了。”
这个步骤,就不需要学了。
佐助这才放下心来,轻轻嗯了声。然后又亲了上来。别光顾着亲呀!
从他炙热的身躯里挣脱出来,阿宵呼呼喘着气。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佐助抿着唇照做,见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仰头看着,又伸出双臂紧紧环住她腰身。
手臂的温度有点凉,深陷进阿宵腰窝里。力道很紧,像是蟒蛇捕猎般、紧紧缠住猎物。
汲取。
将她的气息都吞吃入腹。彻底的贴合到一起,并且每次都比之前更加深入。躯体在摇曳、心却安定下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体验,同样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独自游荡在世间的孤独灵魂终于重新被他的同类所接纳、包容,然后交融到一起。好温暖。
他想。
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但肯定比预料的时间要长得多。阿宵觉得在温泉边真是个错误的选择。本来只是想着方便清洗,结果连水里都成了契约的场地。她被热气蒸得脑子晕乎乎,都快站不稳了,最后完全是被挂在佐助身上的。
真是丢脸!
为了找回身为长辈的面子,她掐着佐助的脸颊,让他喊她姐姐一一“不是说听我的吗?这点总做得到吧!”
可是这种时候喊,她就不会觉得奇怪吗。
但佐助还是照做了。
倚在她耳边,对着同龄的少女、这个并不是他姐姐的“姐姐',轻声喊:“姐姐。”
嗯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