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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0(2 / 3)

人家状元郎的妻子,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目的是什么,难不成单纯做好事?要笼络状元郎,直接塞给人家一百两银票,不是挺好的。

“所以,得让陆子期心甘情愿跟她和离,休了她,让他献上妻子也不能心有怨怼。”

李公义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陛下,您既对夫人丢不开手,不如就直接下旨让她入宫好了,难道陆翰林还能真的跟您对着干,若是陛下顾忌名声,让夫人先去道观修行半年,换个身份再进宫……“蠢货!”

萧昶毫不犹豫的嘲讽,李公义缩了缩脖子。“朕真的下旨了,岂不真的成了君夺臣妻,如今他们夫妻感情甚好,朕强令他们分开,不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你不知越是外力阻碍,一对男女就越是情比金坚,认为他们的爱能对抗全世界呢,我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下旨倒是容易,可做坏人,让她恨我,有什么好处吗。”李公义是想不到,陛下还要玩两情相悦的把戏:“那要怎么办,微臣瞧着陆大人对崔夫人感情也很深,怕是不好分开。”这事不好办,一不小心,萧昶又失了美人心,又让自己看重的臣子恨自己了。

萧昶轻嗤:“陆爱卿当然爱重这位夫人,不然他考上状元郎,却没被榜下捉婿,还惦记着她,已经能说明一切,不过湄儿也的确当得他的情深义重。”一时间,李公义竟不知他是说好话还是说坏话。“不过也仅限于此了,湄儿没有家世,可给不了陆爱卿助力,年轻时情热,自然可以有情饮水饱,可陆爱卿的同窗,都开始往上走,偏他一直是个清苦翰林,在无水衙门时间长了,施展不了报复,你说他能不怨恨?正好,国丧结束,就把榜眼和探花,调去御史台和户部吧。”萧昶托着腮:“对了,朕记得,他推了跟云华的婚事,云华也挺喜欢他的,嗯,不过云华是郡主,将来有可能是公主,坏了他入仕的前程,他未必会答应。”

“那就让朕的好舅舅去,赵家女也有几个没出嫁呢,他一定愿意提拔一个郁郁不得志,未来却大有前途的清苦翰林,只要他受到一次岳家提拔的好处,就会放弃湄儿,他们之间有了裂缝,朕不就有了可乘之机,到时候朕好生扮演贴心郎君,想来湄儿很快就会沦陷,爱上朕,倒是再接她入宫为妃,就顺理成章了。“嗯,自然,还需要一把火,烧的更旺些,要让陆爱卿对不起湄儿呢。”李公义木着脸,听着萧昶自言自语,怎么用计谋去抢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把聪明才智用在夺人妻子上,整个人都是僵的。萧昶毫不客气的坐在状元郎夫人的床榻边,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着她的手指,俨然已经把她当做囊中之物。

番外21.

陆子期在翰林院不算太好过,他早已得了消息,国丧后,自己同期的榜眼和探花,都有了去处,甚至连二甲的进士们,或是外放,或是留京,前途都是明晰的。

家里有关系,运作得当,自然能去油水多的地方,寒门出身的没有门路,就只能外放,去没油水的苦寒之地,从县令开始熬。可基本上大家都有出路,只有他还留在翰林院,陛下至今没说,要让他做什么。

翰林院不是不好,朝中有说法,非翰林不入阁,翰林院本就负责起草诏书、编写国史,与皇帝天然亲近,容易得到提拔。但一辈子待在翰林院,能有什么前途,无权无势,清水衙门,他陆子期头悬梁锥刺股,拼命读书这么多年,求得,是封侯拜相。陛下先前还赞了他才华过人,不仅一次对他表示看好,这也让他去年一段时间,成了西京炙手可热的新贵。

只是随着陛下一直未曾说,给他安排什么官职,西京那些权贵也就淡了下来,已经有人再说,他是因为拒婚云华郡主,陛下要为皇妹找回场子,才晾着他今日下了大雪,翰林院倒是有炭火,只是并非上等的银丝炭,烧的时间长了,屋子里全是烟,闷得人难受,他在翰林院又不是掌院大人,更不是供奉多年的老翰林,那些熬资历的老翰林倒有个学士的名头,还是从四品正经官呢。每年举办经筵典礼,朝考,遇直省文武乡试、会试、殿试时充主考官,考选、教习庶吉士,也威风凛凛,大权在握。可这些翰林学士,哪个不是已经上了五十岁,老得胡子都白了,难道他陆子期要在这清水衙门熬一辈子,就为了做个四品翰林学士?“子期,勤政殿的人送来了饺子,正热乎呢,快来喝一碗饺子汤。”他们刚才去送拟好的诏书,踩了一路的雪,又一路走回来,脚冻得都没知觉了,他们这些没品级的翰林,朝廷自然不给配汤婆子用,只有屋里有一炉炭。有钱人家的公子别说汤婆子了,手炉都用得起,西京时兴起一种香熏球的手炉,在手炉上头有镂空雕刻的小格子,把香料放上头,用底下的炭火熏着,又暖又香,那是只有大户人家才用的起的精致玩意儿,不是他们这种寒门出身的能拿出来的,炭不要钱吗,香料不要钱?就连那手炉都几两银子一个呢。陈平窝上塌,还把靴子脱下来,搁在炉旁烤着,这一冷一热,脚也不会不出汗,再说男人的靴子能有什么好气味儿,被火一烤,那气味蔓延开来,差点批陆子期熏了个倒仰。

他皱着眉头,却什么都没说。

西京做官都有自己的圈子,权贵们自然跟权贵们是一个圈子,这里面还有所谓的帝党后党清流,而寒门进不了权贵圈,就只能报团取暖。他若表现出嫌弃,只会被自己的寒门同期,在背后说自己清高,不合群,若跟同期都处不好关系,他便更是孤家寡人了。所以他只是在炉子边,放了个香饼子,被炭火一炙烤,果子的香气就略微遮掩了一些脚臭味。

陈平嗅了嗅:“子期兄,这是什么香,怎的这般清凛,嗅之令人心旷神怡,怕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吧。”

“是薄荷冷香,内子自己制的,并非什么名品,给我提神醒脑用的。”陆子期就那么点俸禄,怎么可能买得起名贵香料,薄荷是崔湄自己种的,只买了些龙脑冰片,没花几个银子。

是因为他说,在翰林院总要跟人一起上值,那榻和被褥都要跟人同用,陆子期嫌脏,恼的很,崔湄费尽心机,给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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